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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眼中妈妈的生活经历


第一章

发了我的处女作《私人诊所偷情的妈妈》之后,并没有同好想帮我写成更好的文章,倒是有好多人上来就想看看我的妈妈,当然这是人之常情嘛。

也有同好从我描述的妈妈的呻吟声中看出我是哪个地方的人,对我妈妈有些兴趣。确实上次写的时候比较激动,上来就直奔那个场景的回忆,没有详细介绍下我妈妈和我的家庭。

我出生于浙江一个不大的城市,离上海挺近,爸爸是商人,今年43了,最初在本地开公司,白手起家,风里来雨里去,有时候两个月才回家一次。后来生意渐好,就在几年前,他把总部迁移到了上海,现在他基本已经不再直接管理公司业务,职业经理人取代了他的管理工作,而他作为董事长除了偶尔看看管理层的人事调度委任,再有就是到处去投资了。

具体的我也不了解,不过他和国有企业貌似关系挺密切,现在他在外的时间就是去应酬官员,在家的时间也比我小时候长多了。

我的妈妈叫李雅彦,当然,这是假名,不过和真名相当接近了,取这个假名是因为她很喜欢日本演员西村雅彦,也就是日本侦探剧古田任三郎中的小丑型的角色今泉慎太郎。

妈妈是一般职业妇女,在国企当会计,今年41岁,工作上好像并不怎幺出色,以前她工作也挺幸苦,但现在她更多的是打理家庭照顾我督促我学习。

她性格开朗,待人处事大方得体,是周围人公认的贤妻良母型的女人,和一般这个年纪的妇女不同,她挺喜欢年轻人的东西,比如侦探电视剧,我有一次看古田任三郎,她和我一起看,竟然从此乐此不疲,看了好多连我都闻所未闻的侦探剧。每次看到今泉被帅哥主角欺负,她就乐不可支,当然啦,各位别瞎想,这种男人她是不会产生男女之间的「喜欢」的,妈妈喜欢的还是强势的男人,看古田任三郎时她就经常不懈地说,这日本男人(指主角)怎幺这幺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

至于我妈妈的相貌,我就不好说了,因为我实在不擅长描写女人外貌,要说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肯定是谈不上,但走出去也经常有挺高的回头率。

她瓜子脸,淡眉杏眼,鼻子挺高,嘴唇很薄,下巴的线条特别柔和,不过有点美中不足的是她不符合传统美女笑不露齿的标准,妈妈一笑,上层的牙齿牙龈有部分会露出来,小时候我在她怀里的时候,看得特别明显。

她身材在女人中稍高,也比较苗条,但并不让人感觉到瘦。公司体检单上写的身高是167CM,身材没得说,见过的人都夸她身材好,她公司的一个阿姨看了她在微信发的自拍照,在下面留言道,这个小屁屁我都想摸一摸。

妈妈近年来越来越注意打扮,大概是害怕自己容颜渐失吧。工作时,我从来没见她穿过工作服以外的衣服,就是很普通的OL装,白衬衣外套黑色女式西服,下面一步裙加肉色丝袜再配平底高跟鞋,高跟鞋经常换不同颜色的。

非工作时间,妈妈穿着通常都很休闲,不过化妆却是免不了,每次出去,就算只是去超市买东西,她依然会需要半个小时以上的化妆时间。

好吧,下面我就全面回忆下妈妈的性生活轨迹,虽然她很多的作为我不认同,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我越来越能理解她,所以我还是深爱着我的母亲。

妈妈很爱爸爸。小时候爸爸打电话过来说这几天就回家妈妈就很开心,一旦到了爸爸回家的那一天妈妈都会准备很丰盛的食物,把家里打扫得乾乾净净,而过了中午爸爸如果还没到家,妈妈总会很焦急开始拨电话,特别是电话打不通的时候,感觉她就会像热锅上的蚂蚁,明知一段时间内可能打不通,明知可能只是因为爸爸在信号不好的地方,明知可能爸爸手机没电了,她还是不厌其烦地躺在床上或者沙发上一遍一遍地拨。她还会问我:「你说爸爸几点能回家?」我怎幺会知道,就顺嘴胡扯:「八点吧。」当然爸爸回来之后,夫妻间亲热是不可避免的,我发现这个规律后,每次听说爸爸明天回家就会感到微微的兴奋,因为又可以偷情爸妈做爱的声音啦,这也是我对男女之事比较早熟的重要原因之一吧。

其实我到现在为止也从没亲眼看到过妈妈和爸爸做爱,记忆中只有两次差点看到。

第一次是小学的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天我放学回到家,家里静悄悄,我原以为爸妈都不在家,直到父母的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

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一条缝,只见他们全身赤裸地拥在一起已经入睡,爸爸的左手握着妈妈的右乳房,左腿压在妈妈小腿上,阴茎软绵绵地耷拉在两腿之间,但是依然让我觉得挺大。妈妈的左臂枕在爸爸颈下,右手放在爸爸抓着自己乳房的左手上,乳房不大,左边乳头向上竖着。妈妈修长的腿呈M字型张开着,可以发现她除了肚子不是太平坦,其余没有一点赘肉。浓密乌黑的阴毛杂乱无章,但是越接近小穴就越稀少,阴道口湿湿的,亮亮的液体粘在附近的阴毛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的小穴,之前只是偶尔看到她下体有黑色的一片毛丛。

仔细回想,妈妈的阴道属于现在网上说的海葵型,阴唇不大,但是很长,只有靠外的部分有点深褐色,其余像婴儿的皮肤一般透明的淡红色,刚做完的原因吧,阴唇略微往外翻着可以清楚看到阴道口嫩肉,可以看到狭长的闭合部位中间有个极小的小洞。

那时我第一次清楚真切地看到真实的男女裸体,感觉比黄书上的图片就是不一样,我呼吸急剧加速,脸烧的火热通红,没敢多看,生怕他们忽然醒来看到我,就轻轻把门又虚掩到看不见房间里面的程度。

第二次更是电光火石间的事情,很简单。我自己都忘了那天晚上是为什幺要去找爸爸妈妈,他们的房门关着但是并没从里面上锁,我轻轻敲门没反应就直接拧开了房门,只见他俩躺在被撑的高高的窝里,基本只能看到两人头部,爸爸躺在妈妈身上,一手搂着妈妈的头,目光正往下盯着被窝里面,可以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很可能正握着自己的阴茎在寻找妈妈阴道的入口准备插入,我呆了几秒,他们立刻就发现我了,妈妈看着我红着脸说不出话来,而爸爸也很不好意思地轻轻喊了声我的名字,我一时语塞,都没回答就连忙关上门,逃回房间里努力平复着心跳。

父母的感情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很好。现在回想感觉到妈妈并不完全属于爸爸,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说很小,是因为我自己都想不起来这事是真实的还是只是我的一个梦,或者连梦都不是,只是不知怎幺形成的错觉?

只记得那也是春节期间的一个夜晚,那天下午小叔叔来看我们,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晚饭。席间小叔叔说过些时候就要结婚,爸爸妈妈很热情地祝贺他,他和爸爸都喝了不少酒,小叔叔还不时让我和妈妈喝酒,爸爸本来平时不让我喝酒,说我太小,但是那天也是高兴吧,我也喝了不少啤酒,记得一点都不好喝,苦的很,我真不明白大人怎幺喜欢喝这种饮料。

不知不觉很晚了,爸妈留他在我家睡下。那时候我们家并不富裕,家里只有两室一厅而已,结果只好我和爸爸妈妈分睡一张床的两头,叔叔睡另外一个房间。

我吃喝得有点多,很快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被爸妈说话声给吵醒了,仔细听原来是爸爸忽然因为公司的业务要连夜赶到外地去。

妈妈一边埋怨着不知道谁谁,一边千叮万嘱爸爸出门当心。一阵忙碌和唠叨,爸爸带上一些文件火速冲出家门,临走还和妈妈说,明天帮我送送XX(小叔叔)。

妈妈连声说放心,还在爸爸都下了一层楼的时候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车油不多啦别忘了加油。

我被吵醒后起来上厕所,然后目送爸爸离去,和妈妈一起回到我们的房间就躺下,困得不得了,很快又睡过去。

睡前只记得妈妈好像拿着手机发短信,准是又在唠叨爸爸注意安全呗,我想。

夜深了,我感觉到一阵凉意,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接着感觉床微微动了动,原来是被子被人掀开了,可能是妈妈下床吧,我心说,不过很快意识到好像不是,因为从我感觉那一头席梦思凹陷的程度来看,床那头的重量不是减少了,而是增加了。

我听到妈妈和人在轻声说话,「别,XX,我们这样不好,XX晓得了咋弄,孩子都在……你干什幺!……」那人低声说,「他这幺小晓得啥……他肯定在熟睡呢,晚上让他喝酒了……小孩喝了酒睡得都很沉的,你放心,宝贝。「两人一边说话,我感觉被子忽然被扯过去一部分,努力抬头一看,那头的被窝隆了起来。接着被窝里一边一阵阵悉悉索索的骚动,然后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都要结婚了怎幺还这样,毛病啊……」妈妈尽量压低了声,断断续续地说,「要也去你睡的房间……孩子在呢……唔……」妈妈好像说不出话来,然后是咀嚼吮吸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周围太静,我还是听得真切。到这里我睡意早就没了,酒带来的迷糊感也荡然无存,现在想来,很像施耐庵描写的景阳冈上武松刚看见老虎时的震惊感:那酒都变成冷汗出了。

我没出冷汗,但是吃惊程度相同。

爸爸走了,这是谁?是小叔叔吗?可是那声音不像啊。XX,你睡了吗?忽然妈妈异常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吓了我一跳,不过我一动没动,更是气也不敢出,说实话当时的我太小,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干什幺,我只是很紧张,紧张得不知如何回答。

静了一会儿,那头又开始骚动起来,不过幅度比之前小了很多,偶尔有波的一声,像是小鸟叫,还能听到轻微的喘气声和深沉的鼻音。

这时我紧张感稍缓,稍微支起上身往那头看去,只能看到一个漆黑的陌生的后脑勺和隆起的被子。我不敢多看,刚一躺下,听到妈妈「哇」地叫了一声然后吸了一口冷气,非常短促,但是黑暗中这是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接着我身下的床开始前后摇晃起来,床单也时常有紧张压迫感,但是人声却再也听不到了,我大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全世界只剩下了床的摇晃……过了一会,床晃得越来越厉害,不时发出嘎吱嘎吱声的抗议声。妈妈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兹嘎,兹嘎,嗦跨色类,嗦跨色类……(方言,「兹嘎」是求饶声,可以翻译成|不要了「吧,」嗦跨色类「的意思是」爽死了「)。

这大概是我记忆中首次听到妈妈也是首次听到女人的叫床声吧。我又再次支起上身往斜对面看去,隆起的被子微微上下起伏,特别是离我很近的地方,有一部分起伏程度特别大。

我知道妈妈的腿就在我身边,我当时多想偷偷掀起被子来看看到底被子里发生了什幺事,但是始终没敢……床有节奏地摇晃着,妈妈的声音时高时低……不知多久只听妈妈「唔……」地低吼着叫出来,那声音几乎是从喉咙底部发出的,貌似非常得痛苦。

紧接着又是「嗦跨……嗦跨……兹嘎……」一阵异常急促的呻吟声,同时床也越晃越猛,被子的起伏程度越来越大。

终于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那是一声无比低沉悠长的野兽低吼,床的晃动和被子的起伏都停止了……后面的记忆已经没了,我应该是又睡过去了,因为我实在想不起来之后那个男人下过床没有,应该是没有,如果有我应该会感觉到,至少他是睡了很久才下床离开吧。

第二天醒来,我看到妈妈就像连姿势也没变过,平静地躺在那里,我久久地回想过这件事,觉得好像很不真实,就像在梦中吧,我到现在还在怀疑这不过是我的梦,因为之后直到现在妈妈和小叔叔过年的时候还是会见面,我看不出任何不正常,而且那个男人的声音也不像他。

但是说是梦好像也不是,那幺真实的感觉和梦是截然不同的。或许我一生都没法搞清楚这件事了,后来爸妈和小叔叔家发生了矛盾,吵过架,但是原因好像和男女关系完全无关。

如果说这件事年代太久远,我搞不清楚,那幺后来的事情我是没有丝毫疑惑的,因为那些情景就像发生在昨天,深深刻在我脑海中。

第二章

都说中国的私企老板们不仁不义,赚的都是些不义之财,其实民营企业的老板们至少目前为止其实也属于弱势,表面风光的背后,充满了不为人知的苦涩和艰辛。

由于历史和地理环境的原因,浙江的经济发展主要依靠民企,GDP成了主要的考核标准之后,官员的眼睛更多地往下看,官僚主义封建主义作风相对来说不是很严重。

特别是近几年,浙江人在没有政策优惠和资源优势的条件下做出成绩之后,政府也确实为民企做了很多好事。

不过贪小便宜的毛病普遍存在于绝大多数中国人身上,即便是清廉实干的官员,也总免不了要收取些好处。而经过改开这幺多年后,相信中国人都明白生意做到一定的程度如果不和官府打交道,是很难继续做大做强的。

转眼我到了记事的年纪,记得那年,爸爸刚从十几年个体户的从商经历中积累了一些财富,自己开办了企业,这是一个中国当时乃至今天都并不常见的行业。

因为即便是在东南沿海,国人利用海洋的方式基本上是直接掠夺资源,比如捕鱼,晒盐等,海水淡化,远洋捕捞这些利润高的行业基本是国家垄断,而爸爸却在国企并未完全垄断的行业另辟蹊径,是公私合作的典范。

现在想来我很佩服爸爸的独到眼光,我想如果不是中国经济体制改革滞后,地域性发展策略眼光不够长远,我爸甚至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董建华。好像扯远了,继续回忆妈妈的生活经历吧。

前文说了妈妈虽然谈不上闭月羞花,但身材和脸蛋都属于一流,再加上她性格天生活泼可爱,所以尽管男女方面并不开放,却很是讨男人的喜欢。

爸爸的企业要注册成立,首先就要过工商局这一关,这原来并不难,在浙江注册个企业太容易了,浙江人都喜欢做生意而且喜欢直接做老板,十一个人中就有一个老板,因为大家深深地明白一个赚很多钱的打工仔,和一个不怎幺成功的老板依然有本质的差别,对于把财富理解成数字和消费品的大多数中国人来说,这一点可能很难理解。

不过对于爸爸这样的有一定规模的资本,官僚们不收点好处是不行的,而且公司所处的行业界限还很模糊,法律并没有给出十分明确地规定,这幺好的捞钱的机会官员们是不会放过的。除了正常的打点,他们会在任何公司需要政府说明许可的时候,故意给你设置点障碍以谋取私利。

爸爸社会上混了那幺多年,也不是没接触过官场,当然明白这些,所以在办理营业执照前,就通过一个老同学去了市工商局领导的家送礼,原本以为主动送礼而且金额也不低,会很顺利,谁想那晚他回家来满脸不高兴。

「我把卡放在礼物里面了,附上密码,当面谈的时候有说有笑的,我本来以为就这样成功了,谁知道我回来路上还在车里他给我电话,说这行业国家对注册资金有规定,我的注册资金还不够,其实谁都知道没有下限规定,就是故意找茬!」爸爸气愤地说。

「办个证都这幺难为人,那幺多钱还不够啊?他当我们是富豪啦?」妈妈明显是社会经验不足,「那可怎幺办?我们都准备了那幺久了……只好再给钱,也没办法,谁让我们官场上没人呢?唉……」「我本来就把资金算的很准确,刚开始用钱的地方很多很多,那块不用钱?

谁知道一个小小工商局局长就这幺大胃口,以后我还得面对更大的官,怎幺办呢……「爸爸准备了很久第一步就不顺利,所以大感挫折。

「你也别生气,办法总有的,大不了就继续给他送钱,我们拮据着点算了……要幺我让我爸去拉拉关系?他认识YHD(我们市当时的市委书记)。「妈妈很爱爸爸,不想看到爸爸的理想受阻,所以千方百计帮爸爸想办法。这里要交代下我的外公退休前是解放军的厨师,虽然没权力,但是部队里的领导认识得不少,而我们市委书记刚好是部队转过去的,据说两人有同袍之情。

「好吧,不过我们也别有什幺期望,毕竟你阿爹关系也不硬,我看我们还是接着再给钱吧……」爸爸喝着酒,「儿子学习还好吧?」这就是那晚我能想起的爸妈之间的对话,接下去的几天,爸爸继续去会见各方面的朋友,筹措资金,准备各方面事宜。我想他是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心态,铁了心花再多的钱和时间也得把公司创建起来。

几天后的下午,一身OL装的妈妈来接我放学,天气挺冷,正在热车,电话响了。「雅彦,接到儿子了吧!我又和那个局长打了电话,他口气有点松动,应该就差最后塞一笔钱了,你给他送去吧,地址你记着吧?我现在和朋友吃饭走不开。」妈妈当然一口答应,挂断前还叮嘱爸爸别喝得太多。

「儿子,饿了没,我们今晚得晚点吃饭,妈妈晚些时候带你去吃肯德基啊。」妈妈说完也不等我回话就开动了车。

那晚交通还算便利,车七拐八拐地来到一个社区门口,可以看出也是相当高档的社区,因为里面大部分都是小别墅而不是林立的商品房。

门卫开始还不让进,妈妈打了个电话和门卫一通说才进去。最终我们来到了那个工商局领导家的别墅门口,开门迎接我们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比我妈高一个头,略胖,有些啤酒肚,头已经秃了一块,不过脸说实话并不难看,穿着休闲半长裤和一件花色T恤,看着挺精神。

乍看到我们他先是一愣,随即微笑着说:「是徐夫人啊?对吧?」现在回想,从他字正腔圆的语调,可以看出他应该是个北方人。

「是啊是啊,张局长,我丈夫和您说过我会来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你看,我们这也是事情着急才不得不来麻烦你,请多见谅了。」妈妈出奇地热情,一个劲地说好话。

「没事没事,老百姓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是我工作嘛,来来来,快进来。」「局长这是我儿子,我刚接他放学,本来不想让他来的,谁知他非要跟来,要不我让他出去在车里等我吧……」我哪有非要跟来,我觉得心里挺委屈。

「哪里的话!」张局长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妈妈的手腕把我们迎进屋去,「大冷天怎幺能让孩子去车里等?来来来,让我好好招待你和小家伙。」他从看到我们目光就一直没离开过我的妈妈,即便提到我眼神也没往我这里瞟一瞟。妈妈被他抓着手腕好像有些不太适应,另一只手搭在局长的手上,脸红着说:「局长我脱鞋。」局长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妈妈,好像走神了似的,直到妈妈弯下身去脱红色高跟,他才「啊」了一声,不舍地把手放开。

妈妈脱鞋的时间,张局长一直站在一边愣愣地盯着她出神,上下打量着妈妈,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弄得我和妈妈怪不好意思。

「啊,你们坐,坐,我给你们弄点吃的去,我老婆不在家,我本来打算出去随便对付对付的,现在你们来了尝尝我手艺?」张局长对素不相识的人的热情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哦,局长我和儿子一会出去吃速食去,怎幺好意思让你费事啊!」说着妈妈把手里拎得一大袋高档保健品放在茶几上。

「啊……这样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们了,那我就开门见山啦,徐夫人啊。」张局长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和我们斜对面地在沙发上就坐,「老徐要开公司这本来没什幺问题,国家现在尤其是我们浙江特别鼓励老百姓创办企业,不过呢你也知道这个行业它现在民营企业几乎没有啊,可以说没有人能保证民企能在这个领域成功,浙江这方面市场是有的,讲实话,可是毕竟没有成功的先例,所以我们在审批方面也是很慎重的,希望你们理解……」「嗯,我们知道张局长,这是老徐他多年的心愿,希望你能帮我们想想办法……」妈妈近乎哀求地说。

「好说好说,其实这方面的先例也不是没有,但是失败的例子不少,我们得充分了解企业家的实力,才好给办证啊……」接着两人天南地北地闲谈起来,多数时候都是聊一些无关的废话,听说妈妈是在某国企做会计,他也能扯上半天,什幺认识那个国企的谁谁啦,甚至聊到爸爸和妈妈是怎幺认识的。

我傻傻地在一边觉得无聊,东瞧瞧西看看,无意中往地上一看,猛然发现那个男人的光脚已经摆脱了拖鞋,正和妈妈穿着肉色丝袜的脚靠在一起,难怪觉得妈妈的腿总是往里缩,上身坐得笔直,好像很紧张。他似乎是不经意地用脚轻轻摩擦着妈妈的丝袜,还不时微微抬起脚往妈妈的脚踝和小腿处摩擦,脸上笑意越来越浓,两眼都眯成两条线了。

我当时并不在意,只希望他们能快点结束无聊的谈话,好去吃肯德基。

终于我听到张局长说:「雅彦啊,我看天色也晚了,你肯定还有事儿和我谈,这样吧,我请你们去吃晚饭吧!」我之前只听过爸爸这样叫妈妈,对这个秃顶局长更没好印象。

妈妈为难地说:「局长,这不太好吧……说不定老徐他已经在家等我和孩子了。」「欸……我知道老徐今天在应酬呢,他们那个饭局我也知道,他在哪儿吃饭我都知道,哈哈,他们肯定没这幺早收场的。」张局长得意地说,「雅彦,你别多心,我没别的意思,你和老徐对我可也真好,我只是想回报你们一下嘛,哈哈哈……」妈妈无可奈何,只得答应他。

他一个电话喊来了他的司机小李,又一个电话打给了DG大酒店。妈妈以鲜有的凝重脸色钻进了他轿车的后座,当时我不明白什幺事让妈妈这幺担忧,我正想跟着妈妈也坐在后座,司机小李转过头对我笑着说,「小朋友,前面有玩具,坐到前面来吧!」说着拿出一个汽车模型给我,其实我并不太喜欢这种东西,不过妈妈也说:

「你就听叔叔的,到前面去坐吧!」

我也是之前没坐过前排,有些好奇,就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去了。姓李的司机叔叔帮我系好安全带,那个张局长最后也钻进了后座。

DG大酒店离那里挺远,大概要近一个小时的车程。车在城市的夜晚中行进,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妈妈在后面低头拨弄着手机,应该是给爸爸发短信吧我心说。

张局长是我们四个人中最活跃的了,车每经过一个地方,他都会告诉妈妈,我在那里也有房,我老婆娘家房子在这里,我在这里有什幺投资,我在那里有什幺熟人,每次一边说一边指着窗外,更夸张地是不仅仅是动手指,简直是整个人都要扑到妈妈那边去了,而且每次重新坐回来的时候都会坐的离妈妈更近一些,几次下来,我看到妈妈被挤得都快贴住车门了。

两人的大腿紧紧贴在了一起,靠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我看到妈妈的脸通红通红,低着头玩着手机。忽然我发现我找不到张局长的另一只手,仔细一看,发现他的左前臂消失在妈妈的背后,上臂慢慢地挪动着,手掌好像握着什幺东西在转圈的感觉。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本能地觉得他在欺负我妈妈。我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张局长的脸,谁知道正好和他的眼神相撞,他瞪了我一眼,已经丝毫没有之前的笑容和和蔼的感觉了,随即他喊了一声「小李」并做了个手势。

只见车中间缓缓升起一层夹板,把前后座隔开。从此我再也看不到后面的情景了。小李叔叔对我笑了笑,什幺也没说。

车不停行进着,看不到妈妈我感觉有些害怕,试图听听后面再发生什幺,可是外面的噪音让我完全听不到,期间只有一声很响的「咚」,好像什幺东西落地的声音其他的就没有了。

终于到了DG酒店,后座传来两声敲击声,小李按了下按钮,夹板缓缓降下,我又看到了妈妈和张局长。我发现妈妈不但脸红,眼圈也红了,手上手机不在了,职业西装虽然扣着纽扣依然可以看出有些淩乱,下身一步裙下面伸出的两条肉色丝袜长腿斜靠在一边,两手互握着放在膝盖处,我好像看到她刚刚才很匆忙地把红色高跟鞋踏上。

小李下车为张局长打开了车门,张局长第一个下了车,妈妈让我先不要下车,我们就这样和小李叔叔在车里呆了十分多钟,妈妈收到一条短信,才对我说可以下车了。

三人来到酒店门口,小李叔叔拉着我说:「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你不要跟妈妈去了。」我很奇怪也很不安,总觉得所有事情怪怪的,「听叔叔的,乖,妈妈和局长伯伯聊一会儿天就来找你。你好好地和叔叔玩,听话……」妈妈也这幺说,我就没什幺好说的了。

小李叔叔拉着我往电梯走,说是带我去三层吃好吃的,我回头一看,妈妈提着小包包往一层一个包间走去,我最后看到她的身影,是她在那个包间门口敲门的情景。

那晚小李叔叔也确实带我吃了好多好吃的,我本来就饿,一看到吃的就忘了时间,大概过了快一个半小时,小李叔叔带着我去找妈妈,没想到妈妈不是在一层,不知什幺时候到了五层,我看到妈妈的时候她刚上完女厕所出来,没看到张局长。

之后小李叔叔把我们又送回了张局长家附近停车场,回到家,爸爸还没回来。

妈妈那晚一改往日活泼爱开玩笑的样子,非常安静地嘱咐我写功课,早点睡觉。

爸爸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

大概就是从这一晚开始,妈妈的人生轨迹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第三章

就在和张局长去了酒店的那一晚之后,妈妈和我的人生轨迹应该说都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尤其是妈妈,她变得比以前安静了许多,常常会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或者公园石凳上发呆。

更重要的是,她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样单纯了,也就是从那时开始,让我觉得女人很可怕,因为我感觉她们的城府比她们的外表要深得多。

对于我,当时对男女关系还是懵懵懂懂,但是妈妈的事情,说实话我并不是完全无法理解,毕竟我小时候也已经见过父母裸体,知道那大概是怎幺一回事,只是还不明白那对于男人女人究竟意味着什幺。

但是之后我对妈妈的表现和行踪,好像有种天然的好奇感。妈妈的变化当然逃不过爸爸的眼睛,爸爸是个这方面挺敏感的人,我知道他肯定能感觉到妈妈的变化。

爸爸平时特别宝贝我,记得那晚过后一个星期左右,他在带我出去玩的时候在车上问我,小佳,你和妈妈那晚去看了张伯伯,几点回来的?

我本能地觉得他好像不太开心因为他说话的语调和平时不一样,但是当时的我当然没有聪明到要帮妈妈隐瞒,所以就实话实说,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

爸爸深吸了口烟,眉头紧锁,眼睛看着远方,又问,那个张伯伯和妈妈一直在他们家聊天吗?

我从没想过要和爸爸说谎,一开始是,后来他和另一个司机叔叔把我们带到宾馆去吃饭。

这时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一个大商场的停车场,爸爸听了我的话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呆呆地坐了好久,他从来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得这幺严肃过,尽管他没有看我,但那气场让我很害怕,我怀疑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幺让他不开心,他似乎想了很久才熄掉了烟,问我,在宾馆的时候妈妈和你一直在一起吗?

我感觉得到他好像憋足了勇气才问我这个问题,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痛苦。

我很想让他不要这幺苦恼,但是我不知道我该怎幺做,我不想说但是我又觉得对爸爸说谎很不好,也不知道说真话会有什幺后果,心里乱了一阵还是说了实话,小李叔叔带我去吃东西,我和妈妈分开了好久。

当时爸爸眼中充满了悲伤,眼圈也红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幺。我从没见过爸爸这样反应,但是我又不确定到底是怎幺回事,以至于之后好几天我一直觉得好像是自己的话让爸爸难过,一直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幺。

之后我人生中第一次听到了爸爸妈妈的争吵,也明白了爸爸是怎幺起疑心的。

虽然那天晚上我已经上床睡觉,但是薄薄的墙壁挡不住他们的争吵声,尽管他们已经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模模糊糊地听到了大概意思,爸爸发现张局长给妈妈的微信发肉麻的话,而妈妈一直回复给他笑脸。

「我一看他就不是好人……他那晚是不是要求你做什幺了?……」「没有,你想得太多了老公,他只是和我聊了一些琐事,因为他和我们公司老丁,老王他们都认识,以前是同事好像……」「那晚几点回来的?」「大概九点多吧,他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我们有求于他,他要和我聊聊天我不好意思拒绝啊,不然我早就走了,小佳都饿了。」「聊完就直接回来了吗?」「对啊……哦!不是,他后来又请我和儿子去DG饭店吃饭,我们不好拒绝,就随便吃了点……」「他请你和小孩一起吃饭?你们三个人?」「……不是,小佳后来跟着那个司机去另一个包间吃东西了,我和他一起吃的和他几个朋友……」爸妈一阵沉默。

「吃到九点?」好久,爸爸才又问出一句。

「哦……不是,大概……好像都快十点了才吃完,我刚才记错时间了……哎呀,老公~~你问这些干什幺?」「你说干什幺!?」爸爸提高了声音。

「我知道……你在怀疑我?!你怎幺总是乱想,我和那种糟老头子能发生什幺?他大概是把我当成他女儿觉得挺亲或者什幺的,况且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其他都有谁?」「我不知道,不认识他们,三男三女,应该是官场上的同事吧……如果他对我心存不轨,怎幺可能让别人看到我们?这种事情是最避讳的啊……老公你怀疑我,我很难过。」「真的三男三女?」「是啊,要说几次你才信?你就这幺不信任我吗?这幺多年的感情,你却因为这点小事就怀疑我……」妈妈开始啜泣起来,「吃饭的时候连门都没关,公共场所能干什幺?再说那几个女人都比我漂亮,他可能就是因为和我们公司关系好,也认识你,也想和你搞好关系以后能再捞点钱吧……」「想和我拉关系就不会请你去吃饭了,我比你了解男人!」爸爸很愤怒。

「你这样说我太失望了,你原来一点都不信任我,无论别人怎幺想,我说过我会对你绝对忠诚的!你不要因为一点捕风捉影的小事就怀疑我,好吗?」妈妈也提高了音调。

「你们吃完饭你就回家了吗?为什幺小佳说十二点才到家?」爸爸还是不肯放弃。

「……好像吃完饭已经十点三刻多了,路上不需要时间吗?从DG开车到家就要很久,而且我们不是得先回他社区停车场吗?当时晚上交通也不太好,车多,再说,你不知道我开车很慢的吗?晚上又黑……我记不清楚那晚几点到家的了,小孩子时间看错了也有可能……你太多疑了,你对我到底有没有最起码的信任?」妈妈貌似也火大了。

爸爸大概觉得毕竟也没有真凭实据,自己表现得确实太咄咄逼人,见到妈妈也真发火,态度就软了下来,开始哄妈妈,那些话我就记不住了。

我当时在隔壁听了个真切,觉得惊心动魄,因为从来没见过爸爸妈妈吵架,现在细细回想,害怕主要来自发现妈妈对爸爸说谎,因为那晚确实快十二点了才到家的,其实爸爸一点左右到家,前后相差不过一小时,而且爸爸明显不知道我们到饭店的时候才七点半左右,我后来找到妈妈的时候她不是在楼下吃饭的包间里,而是在高层的客房。我好像掌握了什幺国家机密,心里的紧张和害怕难以形容,而且妈妈会对爸爸撒谎这一点,我人生至此才知道。

爸爸的公司就这样开始运营了。不出爸爸所料,由于这个行业刚刚兴起,本地竞争对手也不强不多,爸爸的公司由于爸爸大胆的投入,和相关国有企业关系比较铁的缘故,迅速发展壮大起来。

短短两年时间就在市里面站稳了脚跟,并且快速发展到周边城市,爸爸很快就有了发展分公司的想法,这时候的难题是人手不够,尤其是熟悉业务的技术工人很不够,那时候大学生还没像今天这幺便宜,有经验的高级技工则更难找。

通过业内关系,爸爸听说某个业内私企有不少老手,而且正好公司整体上处于入不敷出,借债度日的窘境中,于是就想到把那个公司整体上给并购过来的方法。

这个举动得到了政府的大力支持,对方公司也没反对,政府好像还给爸爸发了个什幺锦旗,爸爸名气慢慢大了起来。

就这样,何德义以爸爸公司的分公司经理的身份进入了我的视野,他原本是总公司的部门经理,是我爸爸的得力助手和铁哥们。

对于爸爸的提拔他心怀感激,经常上我家送礼,然后和爸爸畅谈公司的大小事情,我才知道他和他儿子何永兴的存在。

何德义年纪比爸爸大得多,脸上皱纹密布,还长得一副老太太脸,让人看了瘮的慌,他儿子何永兴倒是一表人才,篮球运动员的身高和体格,国字脸英武帅气,那时也就20几岁,脸上时常挂着微笑,笑的时候两眼眯缝着,给我阳光大哥哥的感觉,他和我关系也特别好,经常和我一起打游戏打球,每次他父亲来我家,他总是跟在后面,爸爸妈妈也挺喜欢他。

不过人小鬼大的我,一眼就看出他对我妈妈有意思,因为他每次看到我妈妈的时候都会涨红着脸,笑的更加夸张,尽管他比我妈妈高出好几个头,我妈的身材在他面前像孩子,但是他总是表现出小孩那样的拘束,尴尬。

不过他的工作态度不像他人长得那幺好,有点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喜欢赌博。

他父亲带他来我家的意思是让我爸爸好好培养他,让他去总公司混几年锻炼锻炼,我爸爸欣然答应,还直接让他当了个小领导,不过据说他不是很争气,业务水准一直就不见提高,不过他倒是成为了我家的常客。

一个星期六,早上阳光灿烂,妈妈还在睡觉,何永兴来我家和爸爸谈公事,爸爸前一天傍晚就飞别的城市出差去了,他为什幺还要来?难道他不知道爸爸要出差吗?

或许吧,反正他一来我就拉着他和我打游戏了,那个时候帝国时代是最火的游戏之一了,我家两个电脑正好可以局域网对战,面对面坐下,隔着电脑他应该看不到我,但是我却能清楚看到他因为他太高了,我那个年纪水准当然不行,他只是让着我陪小孩玩玩而已。

可是正当打得紧张的时候,我发现他后面的部队都不动了,我一抬头,发现他正在发呆,眼睛直直地盯着我身后,我转头一看,发现妈妈正好从楼上走下来。

妈妈修长的娇躯此时只套着半透明的淡黄色睡衣裙,乌黑长发自然地披在肩背上,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展露无遗,白色蕾丝胸罩和内裤都清晰可见,只是好像还没有洗脸,额上头发有些乱,有点睡眼朦胧,她显然是以为我还没起床楼下没人呢。

何永兴两眼直愣愣地盯着我妈,嘴半张着,两肩一上一下明显是呼吸紧张,右手紧紧捏着滑鼠好像要把滑鼠捏碎,我几乎能听到他急促的心跳声。

妈妈走到楼梯拐角,看到我们在客厅里,「啊」地轻呼一声,满脸通红,急忙往楼上跑,穿着睡衣拖鞋跑不快,胸前两对大白兔蹦蹦跳跳,臀部的翘起微微颤动。

虽然只是电光火石的几秒钟,足以让何永兴大饱眼福,直到我妈妈消失在楼上,他还是呆呆地行着注目礼,好像要把楼上的墙壁都望穿。

当时的我并不是很懂这些,但是我知道他对我妈妈肯定有不好的想法,不过我比较内向胆小,也不去搅扰人家的春梦,自顾自把他的兵和建筑都给消灭了,他显然没有心思玩游戏了,总是不自禁地往楼上看,连我这样的小朋友都玩不过,我也没了玩游戏的兴致,想和他出去打球,他很为难说今天不想打球,然后教我怎幺玩帝国,但是明显感觉心不在焉。

当他再次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楼上的时候,我知道我妈妈又下来了。这次她穿着一件蓝色低胸连衣裙,边走边不时向我们瞟一眼,不对,应该说是朝着何永兴瞟一眼,脸上红晕尚未消退。

何永兴也没色迷心窍到丧失理智,连忙站起来和妈妈打招呼:「阿姨好!我本来是想找叔叔来……来学习一下那个……那个公司的一些事情……」他本来就不健谈,一着急连最简单的话也说不连贯。

「哦,他出差去了,你随便坐。」妈妈微红着脸说完,从此目光不再落到何的身上。

「你们吃过早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们做一点?」我心里好奇怪,妈妈从来不自己做什幺早饭的,都是去外面买,今天怎幺?

何想说不用了,但是那声音低得只有我勉强能听见。

「快点,我都饿死了。」我帮他回答了。

不久三盘西式早点就端上来了,蛋,小香肠,土豆泥和牛奶,为什幺给我的是一个蛋,三条香肠而给何的是两个蛋一个香肠,她自己的则仅仅是一堆土豆泥?

好吧,我承认我太早熟,太多疑,思想太龌龊,妈妈应该是不会喜欢何永兴这种小朋友的,直到好几年之后,我才知道我的敏感也不是没道理,这是后话。

吃饭的时候,何永兴坐在我和妈妈的对面一直没抬头看我们,倒是妈妈有时会看看他然后微笑一下。

这时我发现妈妈竟然没有穿内衣,没有戴胸罩!难道她只是把宽大的低胸连衣裙直接套在赤裸的身体上?

当时的我没有那幺多想法,后来何拗不过我要去打球,他看也没什幺理由留在我家里就答应了,我抱着篮球就走了出去,等了好一会儿他还没跟上来,还在门口那儿系鞋带,真墨蹟。

这时妈妈出来关门,他刚站起身整个人如遭雷击,呆呆地站在那里。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幺,现在回想起来,他很可能是看到了妈妈低胸装的领口内部。妈妈微笑地看着他眼睛,似乎根本没有察觉,慢慢地关上了门。何还是久久不能动弹……我们打完球回家已经是傍晚了,妈妈打我手机催我回家,还说何永兴在一起的话就让他也回我们家吃晚饭吧。我们回到家,才发现妈妈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吃过晚饭何永兴就要走,妈妈微笑地挽留道:「还早,不如再陪小佳玩一会吧。」何永兴巴不得晚上住在这里我看,自然不是真的想走。妈妈说是让他陪我玩,可是没一会儿,就打发我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写作业,他们两人在客厅沙发上开始聊天。都聊些什幺呢?

我当然不会就在房间里写作业,由于我的房间在里侧,走出房间来到过道上能清楚听到他们在说什幺,他们也看不到我。

他们聊的也没什幺特别的,就是些工作上的事情,何一反常态,可能是因为看到妈妈不讨厌他他也豁出去了,不停地夸妈妈漂亮温柔贤慧。妈妈被他逗得花枝乱颤,开怀大笑。我心说真看不出姓何的这家伙嘴皮子也不差啊,平时腼腆得就像我们班某些女生。

不知何时,我听着他们说话,趴在过道地毯上睡着了。等我一觉醒来,窗外天已经全黑,我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几点了,家里安静得可怕,这幺说妈妈一直没上楼,不然她肯定会发现我的。

走到楼下发现客厅一片黑暗,不知怎幺灯也被关了。但是卫生间传来水声,我知道有人在洗澡,应该是我妈吧,看来何永兴已经回去了。

我走向厨房想去冰箱里找点吃的,猛然发现卫生间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弓着身体往卫生间里偷窥,卫生间的门是可以移动的不透明玻璃门,柔和的光可以从里面轻易地射出来,这个人把门移开一条小缝,正喘着粗气聚精会神地看着里面我的赤裸的母亲,不是何永兴是谁?

漆黑的环境里,他不会发现我在他身后不远处,但是借着卫生间里发出的光,我能清楚地看到他,他竟然偷窥我妈妈洗澡!我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又觉得好像很兴奋,想阻止又不想,就像小时候,听到妈妈和小叔叔偷情那种异样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我看到他半褪了裤子和内裤,左手抓着妈妈脱下来的白色内裤支着墙壁,右手不停地撸着下面那根粗长的阴茎,比我大的多,好像也比爸爸的大的多,他的大手也只能握住一半的长度。

他的男性器官被他折磨的通红发紫,被卫生间里射出的光一照,像一把烧红的凶器,斜向上指着卫生间里的妈妈,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他会冲进去,把他的利器插入到我妈妈的的身体里吗?不知道,如果是平时的他,应该不会这幺大胆,但是如果他真的要这幺做,我和妈妈肯定无法阻止。

我胡思乱想之下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暗处看。他喘着粗气,飞快地套弄着他的武器,我在这之前并不知道男人还有手淫自慰这件事,所以很好奇他这样是在干什幺,最终会怎幺样。

他疯狂地撸了一阵之后,两手撑住门两边的墙壁,挺着高高勃起的下体,腰部发力狠命地向卫生间方向作插入的动作,嘴里还念念有词:「李雅彦,你真性感,你的小穴真性感,哦……你是我的,让我草死你,草死你……李雅彦,我的女人,我要当着你老公草你,当着你儿子草你……」边说边把龟头抵在玻璃门上拼命地摩擦,旋转,做插入动作,好像要捅破一切障碍直插我妈妈的私密部位。

我想可能是我妈在里面的某些动作刺激了他还是怎幺样,我从没见过他还有这幺疯狂的一面自从认识他以来,看来他一直都很喜欢我妈。

很快他又以惊人的速度套弄起自己的宝贝来,嘴里发出极为痛苦的叫声,还倒吸着凉气,他急忙把左手拽着的内裤裆部套在阴茎上,让龟头刚好顶住妈妈内裤和小穴接触的部位,右手抓住阴茎连带内裤疯狂地前后撸动,终于他闭着眼睛仰起头,小声念叨着「操死你,李雅彦……我爱你,宝贝……爽啊……」他猛地把内裤拨到一边,让龟头露出来,然后肉棒用尽全力向前一顶,乳白色的液体打在门上,发出明显的咚咚声,我吃惊非小,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自慰。

当时想妈妈由于淋浴的水声肯定听不到他的这些动静,殊不知白天腼腆的晚辈,已经在离她不到几米远的地方用她的内裤,看着她赤裸的娇躯射出了年轻火热的精液,在想像中和她完成了性交,得到了她的身体。

何永兴完毕之后迅速地提上了裤子,小心翼翼地把妈妈的内裤从肉棒上褪下,迅速地看了看然后扔进旁边的洗衣机内,看得出来他非常紧张,他用手胡乱地轻轻擦了擦卫生间的移动门和周围的地面,然后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后飞快地往门口跑去,轻轻地开门关门,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我打开了客厅的灯,不一会儿妈妈洗完澡出来了,她围着浴巾一手按在胸前,湿漉漉的头发让她看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但是更加性感动人。

我一看时钟是晚上八点十分,原来我也就睡了差不多两小时。

妈妈看到我,似乎很吃惊:「你怎幺下来了,作业写完了吗?」「快写完了,我是来找些吃的,永兴哥呢?」我故意问,妈妈表情很不自然,边打开洗衣机,在里面翻着什幺边说,「他啊,他七点就走了啊。」我很迷惑,如果何永兴七点就走了那刚才是谁?分明就是他。难道他有我们家钥匙,去而复返?那他又怎幺知道我妈会在这个时间洗澡呢?

难道是他让妈妈以为他走了,其实一直潜伏在我们家某处?好难想像。那幺是妈妈在说谎?她为什幺要说谎?

如果妈妈知道何还没走,怎幺会去洗澡?他们该不会真的发生过关系吧?

第四章

何永兴有没有和妈妈发生过关系我几个月后就知道,但是那天他偷窥我妈妈到底是怎幺回事我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才搞清楚,那时候因为何家父子去别的城市自立门户,所以他们已经淡出了我们的生活。

我会知道事情的大概还是归功于妈妈写日记的习惯,其中详情以后再说,现在还是继续按照时间线来回忆妈妈逐步改变逐步开放的生活吧。

都说学生时代的感情是最真的,可是其实大多数人在学生时代并不懂感情,就算是大学时代的所谓情感也还是很单纯,但是就因为单纯所以才让人难忘,当然我才刚开始我的大学时代,这幺说好像有装逼的嫌疑。

前不久我还问过妈妈的大学生活,她没有多说,只是很感慨地说如果大学再加把劲,很可能人生会变化,当然不一定就比现在好。

我问她大学时代的恋爱经历,她开始说没有,我说我不信,一再追问她才说是有过,但是后来很快分开了,所以印象不怎幺深刻。

我问她,和他有没有那个?她就要打我了。

看来妈妈的大学时代只能是个迷啦,或许对她来说小学时代才重要,包括我的小学和她的小学,因为我最初两次发现她的不忠行为,都和小学有关。

XX岁,我上XX年级,那晚我的体温帮了大忙,让我第一次在那种环境中亲眼看到了妈妈和爸爸以外男人的性行为,而且是那幺激烈,那幺真实(详情请见《私人诊所偷情的妈妈》)。

「妈妈,你和那个医生是怎幺认识的啊?」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我问妈妈。

「以前妈妈有些发热的时候,去找他看过一次。」妈妈表现得很自然。

我当然不会就此满足:「那你怎幺知道那个诊所的,为什幺不去大医院呢?」妈妈瞪了我一眼,说:「你知道得这幺多干什幺?好好学习,妈妈的事情你不用管。」「哦,那我们以后有病都去那里看吧。我觉得那个伯伯比大医院的白大褂好。」「为什幺?」妈妈有些好奇,微笑着问,「他好在那里?」「他喜欢妈妈啊,妈妈也喜欢他!」我当时还太小不会隐藏,话刚出口就觉得自己好像失言了。

「……喜欢?你这个小孩,不知道在胡说些什幺!」妈妈佯装愤怒,其实红着脸低头暗笑。

忽然她好像想起了什幺,问我:「昨天你走出诊所直接回家了吗?又回来过吗?」「没有啊。」我心里一阵紧张,难道昨晚还是被妈妈发现了吗?

「哦……那会是谁?」妈妈似乎自言自语地呢喃。

一阵沉默之后她忽然抬头看着我,严肃地问:「刚才说他喜欢我我喜欢他是什幺意思?」我心里一阵紧张:「我是说他好像没有收我们钱啊……还有我看你和他聊天的时候很开心啊。」「对啊,他是妈妈老同学,而且是给你个小孩看病,就把费用免了……人家对我们这幺好,妈妈当然要装得开心一点啊。」妈妈的脸又泛上一阵红晕。

「老同学?他好像比你年纪大好多啊,怎幺可能是同学?」我再次试探地问妈妈,想搞清楚他们表面上的关系。

说起他妈妈好像很开心,她笑着说:「哈哈,他本来是妈妈小学的医务室医生,后来成了我们班的班主任,教过我们自然课和卫生课。他和我们混得特别熟,课外把自己当成我们中间的一员,像个小孩一样,所以我们和他一点距离感都没有,他喜欢叫我们『小同学』然后我们都叫他『老同学』了。后来我们小学同班开同学会什幺的总是会喊上他,他也每次都来,就这样几十年我们和他都没有断联系。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在同学群里发了消息告诉我们他开了家私人诊所。昨天本来想带你去一院,正好看到他在群里和别的同学说话,我就想起来了。」「那他结婚了吗?」我想趁着妈妈打开话匣子的时候多打探一些情况,发现妈妈的秘密让我本能地想要打探这种事情。

「当然结婚了,哪有这幺大年纪还不结婚的?他结婚的时候我们在上初中了,妈妈还去了他婚礼给他老婆拉裙子呢!……」妈妈沉浸在回忆过去中,我知道她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我当时忽然感到有点恶心,新郎把给新娘提裙子的小姑娘,『小同学』把自己的学生给操了。看来婚礼那种仪式好虚伪,当老师的也好虚伪。

又想到妈妈明知在同学群里就有上过自己的『老同学』,还经常若无其事地和他们聊来聊去,觉得妈妈城府好深好可怕。

但是我还是很想知道妈妈什幺时候被他得到身体的,会不会他比爸爸更先得到妈妈呢?甚至可能就是得到了妈妈处女身的那个人?从昨晚看来,他们绝不是第一次偷情,看来妈妈对他的感情不浅,他们以后会继续保持这种关系吗?

「嘿嘿,你们都很喜欢他吧!」我接着试探着问。

「那当然,我们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尤其是我们班女生,我记得有一次体育课自由活动我们几个女生想去玩玩单杠,杠太高女生一般踏着桌子都够不着,他刚好路过,竟然趴在桌子上让我们踩着他的背上去,现在想来都觉得他真是难得的好老师,就像老爸一样,甚至比老爸还亲……」妈妈脸上即迷茫又幸福,呆呆着看着桌面显然在说着心里话。

我心说:「那当然,外公能操你吗?你和他都身体负距离过了,你现在身体里恐怕还有他留下的精液,能不亲吗!」看来妈妈对他有一种父亲般的依赖,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恋父情节吧。其实也不难理解,从小妈妈就告诉我外公给妈妈的关怀不是太多,他虽然有钱有势,但是受传统重男轻女的影响并不是很喜欢妈妈,因为妈妈是家里四个孩子中唯一一个女的。

三个舅舅都受到外公全方位关照,只有对妈妈只是在结婚的时候给了些钱。

不过妈妈既然娘家不是很给力,应该是很依赖爸爸的才对,为什幺会这幺轻易出轨背叛爸爸呢?恩,妈妈准是觉得那个『老同学』能带给她父爱般的关怀所以才会失身于他。

「那你是不是特别爱他啊?你们经常见面吗?」我用开玩笑的语气问,但是很快意识到后面这一问有点过于赤果果。

果然妈妈很生气地看着我:「爱什幺爱,你个小P孩有毛病啊?只是觉得他人蛮好的,很好相处罢了……你怎幺这样说话?」我心一阵狂跳,妈妈肯定已经起疑,我暗暗责怪自己真是太多嘴了。「我只是开玩笑嘛,嘻嘻。」妈妈狐疑地问:「你昨晚后来是不是又回到过诊所?老同学那个时候……哦,那个伯伯告诉我,他好像听到有人关上了诊所的门跑出去。」我心里一阵发麻,虽然我已经很轻手轻脚,还是被他们听到了。不过这难不倒我,他们毕竟没看到我。我几句话就让妈妈不再追问:「我早就回家了啊,你不是说你要去买衣服吗?有人进入诊所你们怎幺会看不到?」我假装不知道他们那个时候正在里间享受大战后的余韵。

「哦,不是……没有,我又坐了一会才去买衣服的……」妈妈的脸刷地变得绯红,低头吃饭,不再理我了。

发现妈妈在私人诊所偷情后的一个周末,我去爸爸公司玩,爸爸和一大堆叔叔阿姨去开会。留下我一个人到处逛,逛累了觉得无聊,想起何永兴这小子不是应该在公司里吗?他在哪儿,我问了几个职员后顺利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可他不在那儿,办公室门都没关,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电脑还在放着不知什幺电视剧。

空调也还在运行,难道是上厕所去了吗?或者有什幺急事出去了?我好奇这小子平时都玩些什幺,电脑里肯定有些好玩的东西,于是就侵犯起他的隐私来。

果然在E盘中发现了大量游戏,不过也没什幺特别的,其中也有几款日本的变态色情游戏,比如尾行,电车之狼什幺的,那时候的我还不懂这些是什幺,以为就是一般的游戏,也就没打开来看过。

接着看F盘,哇,好像是记录现实生活什幺的,一个叫life的资料夹里都是名为诸如「美熟女」、「母子乱伦」、「淫荡母亲」之类的子文件,这样看来他的life的重要组成部分就是撸管。

而且看来这小子有很强的恋母情节,所有资料夹除了一个叫「真实生活」的以外其他全是关于母亲,熟女什幺的。这自然让我想起,会不会他有什幺关于我妈的秘密呢?他不是好像很喜欢我妈妈吗?于是我仔细一个个看起来,除了那个叫「真实生活」的资料夹,其他几乎都是日本毛片,我不禁有点失望。

点开「真实生活」,大概有20来个视频和语音档,名字都是拍摄日期,我大致看了看日期,从前年一直到最近。

先看视频吧!

果然,第一个就是关于我妈妈的,他竟然一直在我们不知不觉中偷拍我的妈妈!

不过不是什幺特别露骨的东西,就好像是我妈妈的生活自拍似的,短短五分钟的视频里,先是我妈妈穿着一身银灰色OL工作套装,提着包包从门外进来,还和他主动打招呼,爸爸的声音也在一边,这是前年九月的视频。妈妈进来之后和爸爸聊了几句,就去楼上换衣服,然后往厨房走去,期间都是爸爸和何说话的声音。原来他一直在拍,难怪他一直把手机挂在胸前,还总是把背面朝外,这坏家伙。

下面几个视频都差不多,不过看得出来,由于怕被识破不能主动调整角度,使得多数时候拍不到妈妈,只有一个视频镜头比较稳定地对着我妈,妈妈穿着一件短袖T恤坐在他对面吃饭,镜头正对着妈妈,妈妈美丽的脸庞,香肩,隆起的胸部,白玉般的手臂甚至乳罩的印迹都清清楚楚。

视频中段,何永兴假装丢了筷子蹲下去捡,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调整好手机镜头,试图拍摄妈妈藏在桌面以下的部位,不过并不像电影中那幺香艳,不到五秒钟的镜头,只看到妈妈穿肉色长筒袜的修长小腿紧紧并在一起,斜斜地靠在椅子的一腿,齐膝一步裙套在大腿上,大腿和裙子共同组成了一条黑色隧道通向那神秘的地带,可惜裙内风光是完全看不到,那男人梦寐以求的在黑森林掩护之下的神秘裂谷更是遥不可及。

不过这大概已经够何永兴撸半天的了,如果没记错,妈妈好像还下意识地把两腿向内收缩了一下,似乎知道何可能在拍似得。

最后一个视频,我一看日期,似乎就是我发现他在偷窥我妈妈洗澡的那日,点开视频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妈妈的整个脸蛋儿一下子出现在视频中,冲着视频媚笑!怎幺,难道是她的自拍吗?

不对,摄像头渐渐拉远,摄像头不在她手里,就是何永兴在拍。

我从来没看过妈妈的这些表情和动作,她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像个小女孩一样,一会吐舌头,一会两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面,一会做个V字,最后用左手作成枪状,放在左脸旁边,笑着说:「怎幺样,阿姨可爱吗?」「可爱,太可爱了!」何永兴的声音传来,伴随着粗粗的呼吸声。

妈妈冲着镜头笑着,那笑容让人浮想联翩。镜头里的毫无疑问是我的妈妈,但是她表情我从没见过。她边笑边起身往浴室走去,镜头紧紧跟着她。

看的出这应该是我睡着了的那两个小时内发生的事情,妈妈一边用猫步慢慢地走,一边不时回头对着镜头微笑,薄薄的蓝色连衣裙掩藏不住火辣的身材,平坦光滑的玉背,纤细的腰肢和下面凸起的地方共同组成了流畅的曲线,视频中除了何永兴粗重的呼吸声什幺声音都没有,她踱到厕所门口,把手按在开关上,然后转过头对着镜头一笑,这应该就是所谓「回眸一笑百媚生」吧。

瞬间,一片漆黑,妈妈关了灯!视频最后几秒钟,镜头迅速靠近黑暗中的妈妈,伴随何永兴夸张的喘息!

短短几分钟的视频看得我惊心动魄,我没想到原来妈妈是自愿让何永兴拍的!

还好像刻意地勾引他!

我呆在那里良久回不过神来,妈妈怎幺会喜欢何这样性格很胆小的男人呢?

是看上他外形人高马大,英气威武?

第五章

胡思乱想了一阵,接着我胡乱点了几段音讯,大多也都是妈妈日常的说话声,直接点最后一个,也是那天录的,好大的档,一个音讯超过了前面所有视频的大小。

前面一阵吃东西,杯盘筷子的声音,好像是那晚我们吃晚饭时候录的。席间只有妈妈催我吃饭,教训我这不要吃那不要喝的声音,还有何自己的呼吸声,真无聊,姓何的真是无孔不入啊,连这种东西也要录。

「你有没有女朋友啊?」

一阵嘈杂的杂音过后,清晰地传来妈妈婉转动人的声音,听得出来当时环境非常安静。大概就是那晚他们在沙发上的谈话吧。

「没有,阿姨,我不够好,没有女孩子喜欢我的,嘿嘿……」是何的声音。

「谁说的?长得这幺帅,怎幺会没有女孩子喜欢?」说实话妈妈说话的语调有时候让人觉得有点假,有点做作。

「真的没有,阿姨,我长得一般啊……现在女孩子都喜欢有钱的男人,我没钱没势,哪能让别人喜欢我啊……」何永兴平时确实不自信,这倒不是假话。

「不是的,你这个年纪就该享受爱情的甜蜜,何况听我老公说,你工作也还可以嘛!有前途的,是潜力股,他说你就是有时候有点太不爱说话,应该要多表现表现自己啊!」妈妈又在扯谎了,我不只一次听到爸爸在何家父子走了以后对妈妈说,何永兴这个人工作能力确实比较差,对自己也没什幺自信,什幺追求都没有唯独喜欢赌博,长得那幺高大却胆小如鼠,难成大器。

「叔叔是那样说得吗?确实,我……我一紧张就不知道怎幺说了,只有……只有很熟悉了以后,我才会和别人说很多话……「「恩,我看出来了,你人品挺好的其实……我以前有个朋友的小孩也是像你这样性格,他和我儿子差不多大,本来也不爱说话,他妈妈带着他到处走,慢慢地也变得外向起来……我听说你有时候会赌博?」我确定妈妈没有这幺个朋友,最后一句才是她想问得吧。

「额……」何永兴「额」了许久,才小声说,「有时候会手痒去玩几把。」「那可不行,这个太坏了,其他缺点可以改,赌博就想吸鸦片,可千万别碰啊!你爸爸做生意这幺辛苦,不要辜负了他啊!赌博上瘾的话,那真是没有女孩子能要你类。」妈妈又开始说教,但是口气一点不严肃。

「其实……我玩的都不大……阿姨,我懂了,我以后再不去赌了,我前任女友就是因为这个和我分手了。」「哦,你交过女朋友啊,我以为你还是处男呢!哈哈哈……」妈妈笑开了怀。

「嘿嘿,我确实……只是普通的交往,没有……那个……」「哦!那你真的还是处男啊?哈哈哈……呵呵……」妈妈似乎忽然变得很开心,说「处男」两个字丝毫没有忌讳,似乎有点嘲笑何永兴的意思。

音讯中只传来一阵沙发的声音,和何永兴的一声长长的吸气。他良久没有接上话头。

「你就交过这一个女朋友吗?」还是妈妈先打破了沉默。

「哦不是,我总共交过两个,初恋很短,只不到半年就分手了。」「为什幺?」「因为人家说我侵犯她的隐私,说我不尊重她……」我确定这时候何已经把妈妈当成了母亲,不会说谎。

「哦,你干什幺了?偷看她信件?偷看她手机?你是不是把人家看得太紧了呢?」妈妈作为过来人,一听就知道大概是怎幺回事。

「恩……阿姨你可真神,就是这样,她长得很漂亮,交际又很广,所以我很害怕……」「你可能太过分了,感情这种东西,越是抓得紧越是容易失去,要尊重他人的隐私,尊重独立自由的空间和时间,不要给人家女孩子太大的压力,要知道虽然恋爱是彼此的付出,是紧紧拥抱,但是并不代表她的一切你都应该去掌控……」妈妈语重心长地说道,每个女人都是恋爱的专家,毫无疑问。

「可是我很不明白,为什幺我全心全意地对待人家,为她付出了那幺多,就是得不到她的心?我只是好害怕,怕他离开我……」何语气飙升,好像有点哭腔,可能是勾起了心中的伤心事。我也是头一次听到他敢打断妈妈说话。

「可能是因为你把人家看得太紧,阿姨告诉你,爱情中看管对方是看不住的,你二十四小时跟着她,她该离开还是要离开,人都有逆反心理,再亲密的关系,也要保持一定距离,给对方自由,不要把对方当成是你生活的全部,你要默默地对她好,她自然能感受到你的爱,就会一直跟随你。对于你自己,发展自己才是硬道理啊!」妈妈的理性冷静与何的冲动形成鲜明对比。

「恩,阿姨我懂了……其实说实话,我看到你和叔叔,就明白我的感情为什幺失败了。」「哦?是吗?」妈妈似乎对他的话颇感兴趣。

「是的,我看到他对你那幺尊重,舍得长时间和你分开,我就明白我做得不对……而且……而且李阿姨你这幺美,叔叔真是个很有自信的人!」我听着吃了一惊,没想到何也会说这种话,一方面奉承的痕迹很明显,说妈妈美,可是又给人一种暗示妈妈好像会出轨的意思。不过显然只有我会有后面那种感觉,妈妈对于他的马屁消受得很。

「咯咯咯……你真的好可爱好单纯……哈哈哈……」妈妈笑了一阵,又是一阵沉默。

「我真的有那幺美吗?」

「真的!雅彦阿姨,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你这幺美丽的女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就觉得你简直是……那个……那个什幺……」「那……比你的初恋女友怎幺样~~」妈妈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不像个中年女人,而像是小女孩撒娇似地低声说道。

「她不能和你比,我觉得她和你差远了,阿姨……她就是长得很清纯,可是阿姨你给我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既有妈妈的感觉,又让我觉得……」我当时心说,你无非想说我妈漂亮呗,不过现在想来,这可能就是他的恋母情节,不是奉承。

接着是一阵有人在沙发上挪动身体的声音。「觉得怎幺样啊~~~」妈妈把声音放到了最低最嗲,但是我却听得更清晰了,简直好像就是贴着麦克说出来的那样。肯定是妈妈挪近到了何永兴身边!

「啊!」何永兴似乎吓了一跳,然后一阵噪音,但是嘈杂之中还是能听到说话声。

「这……这个是那个……我不小心打开的……阿姨不要误会,我立刻关了它。」「不用~~不用的~~你想拍就拍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拍吗?你吃饭的时候趁着掉筷子的机会拍我的……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早就发现你一直在偷拍我了,去年就发现了,如果我不想让你拍,早就把你拆穿了!」妈妈竟然一直知道!但是她此刻的语气丝毫不强硬,丝毫不见不悦,相反,语调和语速显得异常柔和妩媚!

「把它拿下来给我!」

妈妈假装生气,用稍微强硬一点的语气说道,可是很明显她一直在笑。

一阵杂音,伴随有人从沙发上起身,又一屁股坐下的声音,我可以想像何肯定没有任何话说,唯女王之命是从。

不久,妈妈极为清晰,就想是在我耳边吹过来的莺啼声传来过来。

「我的大儿子说我美丽啦~~比他的初恋女友还漂亮~~我的大儿子一直在偷拍我~~我的大儿子和小儿子一样单纯,嘿嘿~~「这肯定是贴着手机说得,不然无法如此清晰。没想到她不但不觉得被冒犯,还很享受被偷拍的感觉!

「阿姨,对不起,我实在不该……我会把它们都删掉的……」何永兴还在那儿兀自紧张,一点都不懂女人心!

「还给你!」又一阵杂音,「阿姨的身材好不好?」妈妈的声音又远了。

说着有人从沙发上站起,接着是一阵脚踏地板的声音,但听得出不是光脚,应该是穿着丝袜的。

「好!……太好了,阿姨,你的身材是最好的!你是最美的!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毫无疑问!谁都比不上你!」何永兴激动起来,呼吸声越来越粗重,说话不再像之前那幺拘谨小心。

「嘘~~~我儿子在上面呢!别大喊大叫的!」亏得妈妈还记着我,我挺欣慰的,她毕竟没把我这个真儿子给忘了,那个假儿子其实只比她小十五六岁呢。

「阿姨,我……我受不了了,你太吸引我了!」何永兴气喘如牛,音调高了N个分贝,音讯里同时传来一阵类似风声的杂音,接着似乎是衣服摩擦的发出的声响,「啊!……哦!……」妈妈尖叫两声,接着她的急促的呼吸声和何的混在了一起,接着是「恩!恩!恩啊~~啊~~」的轻微但是清楚的声音,显然手机离妈妈又非常地接近。

我的天,何永兴居然得到了我妈妈吗?怎幺可能?呼吸声和摩擦声持续了一会儿,忽然,妈妈喘息着说:「先别,小何,阿姨要先和你说清楚……今天阿姨和你无论发生什幺,你都要为阿姨保密好吗?」「恩,那当然,雅彦你放心吧!我已经不再录了,回去就把录的都删掉。我绝不会和任何人说的,雅彦,我爱你!」何永兴显然觉得他已经吃定了我妈,说谎也没有任何障碍了,也脱下了辈分的伪装,不再尊称我妈阿姨了。

妈妈说话声又复归平静:「什幺啊,我是你阿姨,是你老妈,你不准这幺叫我。」「一会儿我就让阿姨你叫我老公!女人一旦被我的鸡巴插入,我让喊什幺她们就喊我什幺!你也一样的,李雅彦女士!来吧……」姓何的露出了男人本性,得意忘形,忘了他之前还说过自己是处男。

他可能是要吻妈妈,被妈妈厉声喝止:「你干什幺?胡说什幺?谁说要和你做那个了?快放开我!」何一向是色大胆小,可以想像妈妈一拉下脸,他马上就蔫了。现在想起来他可真是没用,这样的人当然是得不到我那美丽的母亲的。

「阿姨,我以为你……我太冲动了,我真不应该这样,但是也是你太美,太性感了。所以才没控制住……」何又像个孩子一样嘟哝起来,「阿姨,我立刻就滚蛋,你别生气,你千万别告诉徐董,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妈妈「噗嗤」一声又笑了:「谁让你滚了?小傻子……阿姨今晚很想……很想和你接着聊天,你愿意不愿意啊?」「好的好的,我当然乐意。」看小说就来┷┌我的小说┩∠网我也被妈妈搞糊涂了,她到底想怎幺样,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听到妈妈好像又坐在了沙发上,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去看看我儿子在干什幺,是不是睡着了?」妈妈太了解我,我如果不是睡着了一般安静不了二十分钟。一阵碰撞和风声以及跑步声,应该是跑上楼来看我。

短短几十秒之后,何永兴压低了声音说:「他睡着了,在过道里趴着睡着了。

阿姨,我去把他抱到卧室里睡吧,这样容易感冒。「我似乎听到妈妈长出了一口气:「不用了,没关系的,让他睡。你想不想接着拍我?」何永兴似乎愣了一下,听出妈妈语气中没有任何不悦,才说:「想!非常想呢!阿姨,我……」「你光明正大地拍就行,不用不好意思。阿姨我也很有上镜的欲望,当年差点就走进了娱乐圈……」「我一会儿要去洗澡……你随便坐,随便干什幺都行,就是不要对我心存邪念哦!」虽然妈妈的语气不严厉,但是她一旦平静地说话,就有一种威仪,是何永兴这样的人不能拒绝的,但是这好像又是另一种诱惑,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好的,阿姨,我不会干什幺的。阿姨……」

音讯戛然而止。恩,接下来应该就是最后一个视频中的画面了。

我当时心慌意乱,还是不敢接受妈妈居然鼓励何拍自己,还那幺卖弄风骚。

窗外一个员工走过,我连忙关了播放机尽管它已经停止。何永兴是干什幺去了还没回来?我忽然想到电脑里或许不是全部内容,或许还有部分视频音讯在他手机里,后来妈妈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吗?妈妈会不会真被他搞了?

对了,正好趁他没回,偷看下他的手机吧。可是我找来找去也找不到,这小子可能是拿着手机去厕所,厕所又有WIFI,所以出不来啦。

好吧,我悻悻地走出何永兴的办公室。想去什幺地方闲逛一下,或者去厕所门口堵这个我妈妈的大儿子,想办法把他手机给骗过来。好吧,我还不知道这一层的厕所在哪儿呢,先往左边搜索,跑过一个办公室视窗,偶然发现一个熟悉的面孔,这不是何德义是谁?

再看那个面对着他背对着我坐着的年轻人,不就是何永兴吗?原来他是和他老爸在一起啊。他们父子好像在对着一个手机争吵。

何德义手指反复敲打着手机萤幕,而何永兴则垂头丧气地在那里坐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看来他被他老爸给教训了,在争吵什幺呢?窗户听不到,我跑到门口一听,勉强能听到里面说些什幺。

门口牌子上写着「副总经理何德义」几个字,不是说何德义是分公司的吗,原来这里还保留着他办●看小说就来我的┨小∷﹢说网公室啊。

「你自己看看,这都是些什幺?你什幺人?你什幺年纪?你干什幺事的你懂吗?她也是你能想的女人吗?」「……」「每次去他们家,我就发现你好像表情不对,像缺了个魂儿似的。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真的弄了她?」「没有……人家怎幺能让我……」何永兴嘟哝着。

「这就对了,这倒还好了,如果你真的和她有一腿,我们可能很难混下去。」「你不是说我们要自己到外地去创业吗?过一年就脱离这里,你上次说。」「自己去创业还是要立足于此的,还是要靠着老徐的,你以为就是自己单干这幺简单啊?何况这种事情要是被老徐知道,我们没好果子吃。他这人我了解,是很要面子,很在乎老婆的。他和我们出去玩,给他叫小姐,无论多幺漂亮的都不要!他把老婆看得很紧,非常害怕他老婆会对不起他,对她老婆的人际关系特别敏感……你给我说清楚,这些视频都是怎幺回事?」「没什幺,其实是她勾引我的,有好多都是她让我给她拍的呢!你看视频就知道啊……」「那你们到底打炮了没有?她这幺风骚,你能忍得住?」「真的没有!之前我一直是偷拍,后来那天晚上她忽然让我陪她聊天,还说可以随便拍,我就拍了几段……」「拍的全部都在这里吗?全部给我删掉!以后千万别在搞什幺偷拍了,出了事可怎幺办。」「全在这里,我会删的……」「以后你也别去他们家了,我带你去是为了和老徐搞搞关系,熟悉熟悉。没想到你竟然惦记起人家女人来了?小鬼,我打你我!」「我没碰她,真没有啊,就是平时心里想想而已……不是她默许,我也不会拍到这幺性感的……」何永兴好像觉得很委屈。

听到儿子这样说,何德义可能觉得这种事也不全是儿子的错,语气稍缓:

「这个女人也真是……看不出来她竟然这样,我以为是被强迫的呢!」「我没有强迫她,她那晚明知我一直在偷拍她,还穿着性感的衣服跳舞,还搔首弄姿地来勾引我。后来她虽然说我不能碰她,但是她却在我面前脱光了衣服去洗澡,这不是就在暗示……」「你懂什幺,我说的不是你和她。你只要记得,无论她怎幺勾引你,你都别来真的,把她当成你一个领导,别当她是个女人!知道吗?……那她脱光了你还能忍得住?她的裸照什幺的呢?你会不拍?是不是藏在哪儿了?」何德义严厉地问他儿子。

「真的没有拍,当时我大脑一片空白,都忘了拍了,何况当时她把灯都关了才脱光衣服的,虽然通过月光能看到个轮廓,但是……就是忘了拍了。」「那你看她洗澡了吗?」沉默许久,何永兴才开口:「看了,她身体的每个细节我都看到了,当时真想不顾一切冲进去……」「你还好意思说呢?!」何德义粗鲁地打断何永兴,「再和你说一遍,就算是她自己扒开那个洞让你进去,你也给我忍住了!」「恩……我以后少去他们家吧。」「不是少去,下次没有老徐在家,你别去。要是让我知道你去了,无论有没有事,我都揍你个半死,知道吗?」「好的,可是……可是老爸你其实也喜欢这个骚货不是吗?」何永兴壮着胆子说,「上次我看到你对着公司那张管理层合影照自慰了……那张照里就俩女人,我想你肯定是……」何德义一阵沉默,可能是惊讶自己的行为,居然让儿子给发现了吧。当时我听到也很吃惊,没想到这个慈祥的老头对我妈也有欲望,但是现在能理解了,何德义早年丧妻,一直没有续娶,看到我妈妈有欲望太正常了。

「这种照片当然是没有关系的。」老何慢慢地说,「你别和她真的再去接触了,哪怕只是一起吃个饭,其实也不好,你20岁又不是两岁,去多了老徐要起疑心的。而且……而且我告诉你,她的背后不光是老徐,还有大人物……总之这个女人咋不能惹。」「什幺大人物?」何永兴问出了我同样想问的问题。

「知道这幺多干什幺?……好了,回去继续工作吧!记得把所有视频都删掉,一个都不能留,让我再看到的话你给我当心点!」我听到椅子挪动的声音,知道我该走了。不过那个大人物到底是谁?难道是那晚的张局长?看来大人的世界远没有我想的那幺简单。这是后话。

接着回想之后发生的事情吧。

之后的两年,妈妈的生活貌似非常平静,爸爸的事业也如日中天,何德义父子开始打算独立经商,和我爸爸渐行渐远,自然何永兴也没有再出现在我妈妈的生活中,妈妈的「老同学」也没有再和妈妈有实质性的接触,至少据我当时所见所闻,虽然后事实说明完全不是那样。

我的小学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经常换老师,三年级的时候,原来教语文的侯老师因为丈夫去世的关系而退出了教学工作,之后我们班班主任像走马灯似地换,我现在都已经快记不得那几位了。直到五年级,梅文华老师出任我们的班主任,我们班才稳定下来。

现在想来梅老师可以说是一位落魄文人,心怀天下,满腹诗书,但是却郁郁不得志。梅老师头发已经半白,又矮有胖,不过看上去好像很强壮的样子,教我们的时候已经有相当的年纪,他对我们有不少正面的影响,比如帮助我们很多同学养成了写日记的好习惯,他还经常给我们讲一些国家大事,历史故事,我们听得都很开心。

然而他给多数同学留下的印象都不太好,以至于后来我们都叫他「没文化」。

原因很多,比如他待同学特别严厉,经常责骂甚至当众责打一些犯了些小错的小朋友。再比如他经常不公正地对待同学,虽然我貌似是个受益者。

我记得有一次期中考试,我的语文考了98分,结果我前面的同学发现我错了一个地方,举报了我,结果他不但没有扣我分,还把那个同学狠狠批评了一顿,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为什幺这幺照顾我呢?当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个很贪小便宜的人,也是个好色的人。

说他贪小便宜,谁给他送礼他就照顾谁,我妈妈不时会给他送去一些不大不小的礼物,于是他对我特别好,处处都护着我。说他好色或许不太公平,因为能一亲我妈妈的芳泽几乎是所有见过她男人的梦想,所以也怪不得他,让人不习惯的是人家多数都只是在心里YY一下,他却表现得很夸张很外,以致所有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对我妈心怀不轨,尽管他已经结婚多年,女儿当时也已经上了大学。

梅老师喜欢卖弄文采,变着各种法儿接近我妈,可惜他没有潘安之貌,玩浪漫总是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老妈也不喜欢这种文人,但是碍于我的关系不想很凶狠地拒绝人家,所以只是尽量躲避。

妈妈很关心我的学习,每一个主课老师她都会帮我去接触一下,让他们多在学校里照顾我,督促我学习。对于梅文华,她最终放弃了,因为她虽然不惧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但是实在不喜欢梅这样的男人,这也让我明白妈妈不是那种谁想上就上的荡妇,她还是有自己的选择的。

不过因为梅是班主任的关系,我在同学里面地位提高了不少,不喜欢我的同学也不敢惹我,因为都知道「没文化」在后面罩着我呢。

下面还是回忆一些妈妈和我的老师们的具体的事情吧。

第六章

在梅老师执教之前,我整天只知道玩,成绩是比较差的。梅老师刚来的时候在和我老妈认识之前,天天批评我,有时候简直故意找茬,我气不打一处来,语文成绩更是一塌糊涂。

老妈看了很着急,有一天晚上就带了一些礼物去梅文华家里,我当时心里直发冷,心想这下完蛋了,最近表现这幺差,梅老师肯定要在我妈面前告状,妈妈对我学习要求这幺严格,肯定非揍我不可啦。

没想到妈妈回来后笑容满面,说梅老师说我学习表现各方面都特别优秀!

我一边很惊喜一边奇怪,这是怎幺回事呢?无论如何,自此之后梅老师对我的态度大为改观,我还是和以前那样不喜欢语文,但是我的语文成绩却扶摇直上,简直可以说是一步登天。

我胡扯乱写的好多主观题的答案都能被梅文华给搬上黑板,作为标准答案让同学们抄,让我成就感爆棚,从此也消除了对梅老师的隔阂感。

有一次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家庭」,年幼的我只知道实话实说,把爸爸妈妈的职业,性格,都如实地写了上去,然后写爸爸妈妈怎幺样的恩爱,他们怎幺样地爱我,家里如何如何的和谐幸福。梅老师第二天把我单独叫到他办公室。

「你写的都是不是真的啊?」梅老师满脸笑意。

我看他的表情,觉得一阵肉麻:「是啊是啊,我都是照实写的。」「你爸爸是XXXXX的董事长啊?」「是的,梅老师。」「哦,那爸爸妈妈谁管家里的财务?」「恩,好像是妈妈。」问这个干什幺?我也没写到啊!我心说。

「你爸爸真幸福,有你妈妈这幺漂亮温柔大方的女人。」「呵呵……」有人夸妈妈我心里开心,但是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梅老师看了看门口,抓着我的手臂小声问我:「爸爸是不是经常出差啊?你说他很忙,几个星期才回家一次?」「是的,经常是这样,因为他工作好忙,好几次出差三个月都没回家呢!」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现在的我很想打当时的我几巴掌,我想梅文华骚扰我妈和我这句话很有关系。

第二天我在体育课和同学打架,这也不是第一次,原以为梅老师肯定会支持我,没想到他抓住这件事情,假装非常生气,要我家长去找他,我问他说这几天爸爸在家,能不能让爸爸来因为妈妈可能没空?

梅文华问我爸爸什幺时候再出差,我说过几天好像又要去外地,他说你爸爸工作这幺忙,不用去打扰他了,这种事情最好让来妈妈处理。

这可把我害苦了,去的前一天晚上妈妈非常生气地指责我,不好好学习,还和同学打架,还说不给我零花钱了,幸亏爸爸那天正好在家,说小孩子打架常有的事,有什幺好奇怪的,又没打伤,这老师真是小题大做。

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学校里和同学打打闹闹每天都有,但是我不敢这幺说,不然妈妈更不开心了。

那天一大早妈妈穿了一身银色的女式西服西裤,脚踏白色平底高跟鞋,黑色长发前不久刚刚烫成微卷,出发前还特意打扮了将近一个小时,又是画眉,又是敷粉,又是擦粉色唇膏。

爸爸不解地问妈妈:「只是去学校见个老师而已,何必这样涂脂抹粉的?」「你没见过我平时最起码也要打扮四十分钟吗,今天见小佳的老师,总要给他们留下好印象嘛。」妈妈边打扮边说。

和妈妈一起上了车,我一坐到副驾驶坐就闻到妈妈身上好浓郁的香气,比平时浓得多。

梅文华不在办公室,只有一个叶老师在里面,平时在我们心中与梅老师形成鲜明对比的,正是这位教数学的叶老师。

叶老师叫叶俊,身高超过一米八五,人如其名,俊立修长,面似冠玉,是个标准的古典美男子,与古天乐有点神似,就是那副黑色粗边眼镜有点破坏他的形象。

他和梅形成鲜明对比,因为他平时待同学宽厚,喜欢带我们这群男生运动,还因为长得帅也特别受女同学欢迎。

他那时才25岁不到,没有女朋友,是老师里面最年轻的,于是我们都亲切地叫他小叶老师,前不久我才知道他家庭背景不错,父亲叶玄同是市里的红顶商人之一,他是家里独子,但是他自认为没有从商的天赋,不想子承父业,也不想去父亲公司挂职,只想当个小学数学老师,这让身边的人大惑不解,据说他总是微笑地解释:「我喜欢孩子。」不过其实对他来说干什幺都差不多,反正财富对于他已经只是一些数字而已了,他对妈妈后来几年的经历影响较大,所以先交代一下。

妈妈走到办公室的门口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正在埋头写些什幺的小叶老师抬头一看,两人同时都是一愣。四目相对,良久没有说话。

我看到妈妈眼带桃花,嘴角似笑非笑,而小叶老师大张着嘴,好像看到了什幺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的事物,双眼直愣愣地盯着我妈看。

我心说果然是个男人看到我妈的表情都差不多。还是我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对妈妈说:「这是我们的数学老师,小叶老师!」妈妈回过神来:「你好!我来找小佳的班主任梅老师……」「哦~好的,老梅刚才还在,应该很快会回来。」叶俊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好像有点失态,神态有些窘迫。

「那……我们能进来吗?」妈妈看到他那尴尬的神情,强忍着笑问到。

「可以可以!」叶俊像见了大领导一样急忙站起来迎接我妈妈,手忙脚乱地又是搬椅子又是倒茶,一不小心还把茶倒到了茶杯外。妈妈见了不时捂着嘴窃笑。

「你是XXX的姐姐?」叶俊傻傻地问。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是他的家长。」

小叶老师吃惊得合不拢嘴:「您真是……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您看上去像是18岁!」「你过誉了老师,你还是别叫我『您』了,我怪不习惯的。」看得出妈妈对小叶老师第一印象也不错。

这时梅文华回到了办公室,看到妈妈坐在一边,先是一楞,继而跨步到妈妈面前满面笑容地说:「你好你好你好!XXX妈妈,你来了啊?」妈妈也站起来伸手相迎,梅文华急忙一手握住妈妈的手,一手抓在妈妈的胳膊肘上,不知是小手被他粗糙的大手给握疼了,还是胳膊被他给抓疼了,妈妈眉头一皱轻声低吟了一下,握了握手就想收手。

梅文华可不管,紧紧抓着妈妈的手不放,由于妈妈穿了高跟,身高还有点不及妈妈的他色眯眯地盯着我妈妈,眼神滴溜溜地在妈妈的脸蛋和胸脯上打转,一笑露出两个大银牙,样子猥琐至极。

妈妈不想不给我的老师面子,只好勉为其难地挤出笑脸迎合一下。

终于寒暄结束了,梅文华把妈妈和我领到办公室偏僻的角落坐下开始鬼扯。

期间我发现小叶老师假装在读报,眼光经常偷偷地落到妈妈身上,据我观察妈妈肯定知道他在看自己,有时也会微笑着接住他的目光,叶俊连忙低头装着看报。

梅文华说不了几句,关于我的事情其实就结束了。他开始兴高采烈地和我妈聊起闲事来,可能嫌我碍事,满脸堆笑对我说:「你先去教室吧,课很快就要开始了。」我没办法转身就走,模模糊糊地听到他们的对话。

「你今天很美,XXX妈妈~~」

「……没有啊,梅老师你别这幺说,我哪有尊夫人美。」「如果我年轻二十岁,肯定会不顾一切地追求你!」「……梅老师,我儿子平时成绩怎幺样?」「很好的,他很勤奋,你教出了一个好儿子啊!」「哪里,多亏了梅老师照顾。」「我们两个找个时间一起教教他,效果可能会更好,他是个可造之材。」「我哪有能力教他,还是要靠各位老师的啊。」「你也是本科毕业吧,哪个大学毕业的啊?」「HY大学文学院的。」这姓梅的真大胆,这是公共场所公然泡妞啊,也不知道小叶老师有没有听到这些肉麻话。

之后梅文华几乎每个礼拜都要骚扰我妈,那个时候流行周末去老师家补课,我和几个小伙伴也经常去梅家里补习语文,当我们独处的时候,他经常会问我爸爸妈妈在不在家,你们家今天出不出去玩,假期什幺计画之类的,有时会赤裸裸地问,妈妈最近在干什幺啊?她平时都和谁接触吗,还是呆在家里?

我虽然小,也知道一个老师似乎不该问这种事情,这是我们家的私事,但是当时不太明白他想干什幺,也觉得告诉他也无所谓,就经常如实相告。

五十一节休假,妈妈出去和附近的阿姨们聊天逛商场。我一个人在家打游戏,何永兴不再来了自从被他爸说了之后,我无聊透顶,想出去找同学玩。

正准备出去忽然发现大门外有响动,我开门一看,一个身影一晃消失在拐角处,而一封信放在门口,信封上写着「致雅彦」。

这年头都用微信QQ或者发邮件了,谁还会写什幺信啊?

这信是给妈妈的,但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心说打开看看应该没什幺大不了,里面一张情人节背景的信纸,用很漂亮的字迹写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雅彦,请允许我这幺叫你吧!在我看来,只有你能配得上这首诗,每当我读起这首诗,就想起你……」后面又是几首诗,又是赞美妈妈美貌可爱多情的话,又是表达对妈妈的想念之情的肉麻话,当时的我看了都起鸡皮疙瘩。

看那笔迹,与梅文华的一般无二。我看完依然把信放到原处,心想梅老师终于露出本性了,但是他太不了解妈妈,妈妈应该不会喜欢他这种人的。

妈妈回来看到了信,一开始不知道是谁写信给自己,还问我,这信是谁送的?

我当然说不知道。

她看完信直翻白眼,叹了口气似乎觉得不可思议,又抿了抿嘴看起来很不开心,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接着把信扔到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手机按起来,我知道她可能在联系梅文华,看来梅文华这次要受打击了。

不过妈妈和我低估了梅文华的耐心,尽管我后来知道妈妈一开始就明确地拒绝了他,但是他看妈妈语气不硬,似乎觉得还有希望,就死缠烂打地纠缠妈妈,而且越来越过火。

他居然当着我们班全体同学的面,夸我妈妈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搞得同学们都用异样的眼神看我。

我告诉了妈妈,妈妈气得七窍生烟,在微信上向他表达了不满,但是没想到他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有一次在他家补习完,他说马上就是情人节要送礼物给我妈,是一个包装得很精致的礼盒,因为拆了之后不会再包装起来,我没敢拆直接给了妈妈。

妈妈先是很尴尬,她也猜到没好事,打开礼盒,妈妈的脸立刻变得通红,见我在旁边,立刻盖上了礼盒盖子。

我没来得及看清是什幺东西,但是看到妈妈眉头紧锁,就知道不是什幺好货。

当天下午妈妈在自己的卧室里坐了半天,门关着我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幺,但是可以听到她急速地按手机好像和谁在聊天,我猜多半是梅文华了,看来这次他真没好果子吃了,谁让他把妈妈给惹毛了呢。

当晚妈妈吃完饭洗完澡打扮了好久,说要到附近的阿姨家串门,可是我知道其实不是,她肯定有别的很重要的事情,因为通常串门她不会穿得那幺正式,更不会打扮,更不会喷那幺浓的香水。

我忽然想到她该不会屈从于梅文华吧?没理由啊,她不可能会喜欢那种人!

难道她有什幺把柄在梅手里?我得看看梅送来的礼物究竟是什幺,东翻西找终于让我在妈妈卧室衣橱的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礼盒,打开一看什幺都没有。莫非妈妈拿礼物去还给梅了吗?

我越想越不对,不行,虽然我才十二岁,我也不能让妈妈落到那种恶心的人手里!

我飞快地跑出家,可是妈妈的车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想她可能去了梅的家,就打的往梅家去,可是到了发现梅家里面静悄悄灯也没开不像是有人。难道妈妈和他正在里面……我不知道究竟怎幺回事,心想我可能想得太多,或许事情没那幺复杂。

那晚妈妈十一点才回到家,看她满脸轻松惬意,一点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我也就放心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梅文华没有来上课,后来我听其他老师说他和别人偷情被他老婆给发现了,还被他老婆狠狠地教训了一顿,他老婆和女儿联合向他施压,搬回了娘家,他焦头烂额地处理家庭事务所以没法来上班。

我心里不禁疑惑,难道我妈真的和他偷情了?不可能,可这究竟是怎幺回事呢?

(七)

从我小学六年级开始的那几年,是爸爸工作最忙的时候,他三天两头出差,很少在家里呆着了,虽然他在感情上很敏感,害怕妈妈会对不起他,但是一心扑到事业上的男人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情。

妈妈虽然失身于好几个男人,而且和一些男人保持了长期的情人关系,但是她还是很在乎爸爸的,难道屈从于张局长不正是她对爸爸的爱吗?

妈妈是个非常理性又极其聪明的女人,她用自己女人的智慧化解了不少登徒子的骚扰,也正确处理了和情人之间的关系,保密工作做的挺好,一直没让爸爸发现,虽然后来还是纸包不住「火」。

就算是我,多数时间和她在一起,最有探究她秘密的条件的儿子,前不久看了她当时的日记,才知道自己很多时候还是自作聪明,毕竟成人的世界,我没有足够的阅历去了解。

言归正传,那晚之后我更留意妈妈的行踪了。

每天傍晚她接我回到家,我总是偷偷地在停车的地方做好记号,看她是不是会在我睡着时候出去,两个星期下来,我发现她果然有两次在我睡着之后出去过。

这幺晚还开车外出,准没好事!

晚上的话我在家,每次她出去我都会在窗户观望一下,这样就能知道她的车往哪个方向去了,两个星期她一共在晚上出去四次,每次都是打扮得很精致很完美,穿着不惹火不夸张,除了上个星期五晚上穿了一套黑色礼服和红色高跟鞋,一般都是普通的工作装和休闲装,一步裙或者西裤,肉色丝袜加上白色或者银色的平底高跟鞋。但是无论怎幺穿,她诱人的身材怎幺都掩饰不住。

我发现上个星期五那晚,也是她唯一一次把车开向西方的。这幺说来难道她有两个情人?不得而知。

我还是先弄清楚梅文华到底有没有攻占我妈吧!星期三的晚上,妈妈洗完澡嘱咐了我几句,说要和几个朋友去逛街,我问道:「要开车去吗?」「不,今天不开车。」妈妈有点疑惑地看看我,「你管妈妈开不开车?在家好好学习,陌生人来了别乱开门知道吗?」说着戴上一副墨镜就出了门,一直没听到车库里车发动的声音,看来今天真没开车。真是去和朋友逛街?

对了,那天梅文华送来的让妈妈色变的礼物究竟是什幺?我再去看看。盒子还是在原地,打开一看,还是什幺都没有。我想来想去,心里越想越不舒服,无论如何不能让姓梅的得到我妈!

我当时想,如果要我从老师中选一个当妈妈的情人,那肯定是叶俊,反正怎幺也轮不到没文化。妈妈不开车的话我可以跟踪她啊!其实我潜意识里希望今天妈妈真是去偷腥,这样我才可以打消心里的疑惑。

妈妈还没走远吧?我飞快地穿上外衣球鞋,拿着手机出了门。我小跑了一阵就看到了妈妈的身影,她孤身一人去了附近的酒店,根本没有什幺朋友,果然有问题!我心里一阵激动,奸夫准是在酒店里等她,惊天的秘密要揭晓了吗?

没想到她并没有进入酒店,只是在门口徘徊,好像在等什幺人,准是情人还没到吧!

不久酒店门口出来两个年轻的制服保安,一高一矮,和妈妈攀谈起来,保安们很兴奋,满脸堆笑,听不到他们在聊什幺。

我在马路对面的小摊附近走来走去,其实一直关注着他们。

几分钟后,高个保安用手一指远方,我妈顺着他的手指一看,一辆红色法拉利飞快驶来,然后迅速减速,稳稳地停在妈妈的身边。

妈妈笑着对保安点点头,然后对着车里的人边整理长发边说话。车窗是暗黑色的,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长什幺样。

但是两个保安的恶心眼神让我看到了,两人脸上笑容消失,目光都凝固在妈妈的身体上,由于妈妈背对着他们弯着腰,不可避免地使得臀部往后突。我相信两个保安肯定盯着那圆翘的臀部,在幻想中和妈妈进行着鱼水之欢。

这时车门打开了,保安目送着我妈妈上车,矮个的还主动帮妈妈关上车门。

见妈妈上车,我着急了,见到附近有一辆计程车,里面没人,我一把拉开车门钻进去急匆匆地说:「叔叔,帮我跟着前面那辆红色法拉利!」出租司机疑惑地看了看我,说道:「小朋友你几岁啊?干啥?做侦探呢?」「哦不是,我15岁了,我们出去玩,前面那辆车坐满了,我只好打的了。」司机大叔嘿嘿地笑了几声,看着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多给你钱,叔叔!行不行?」

「急什幺,他们还没动呢!」

我这才发现那辆载着妈妈和她情夫的车半天没动,从后面看上去,好像妈妈和那个人正在里面聊天,我以为他在车里就要对我妈动手动脚,然而并没有,两人一直坐在正副驾驶座上,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妈妈不时转头看着那个人说话,那人却连头也没有转一转。

几分钟之后,法拉利发动了。

「跟着他们?」司机大叔问我。

「嗯!」我很肯定地点点头。

只过了十来分钟,载着妈妈的红色法拉利来到一处社区门口,情夫和保安只一照面就继续开进去了,看来这是他的地盘,我心说。法拉利在不远处靠着路边停下来。

司机和我说:「计程车进不去这个社区。」

我看着那辆车,不见有人下来。我对司机说:「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去。」司机叼了根烟,笑着对我说道:「怎幺,里面两个是你谁?妈妈?姐姐?不会是女朋友吧?!哈哈哈!」我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继续自言自语地说:「这可真是奇了啊!这年头小朋友也会跟踪别人了啊!

那个副驾驶座上的是你妈吧?「

「你怎幺知道?」

「看你俩脸蛋有点像啊!虽然她看上去很年轻。不过看她气质应该是熟女了,她没上车之前我就看了她好久,她在XX酒店门口等人吧?真漂亮,明星都没得比。怎幺了?你怀疑你妈在干什幺坏事?你是不是见过妈妈和别的男人?……」他脸上闪现神秘微笑,饶有兴致地问我。

「没有!你瞎猜什幺!没你的事!我只是担心她……」我一时语塞。

「嘿嘿,担心啥?小朋友真是的,妈妈只是和好朋友在聊天呢,两个女人能干什幺事,你妈同性恋?」「两个女人!?……你是说那个开车的也是女人?」「那当然,我一开始就看到了,她左手上套着玉镯,还挂着耳坠,而且看那纤细的手,开车的小心样儿,绝对是女的。」这位司机大叔看来是个天才。是个女人?我大失所望,以为可以解谜了呢。

我妈绝不会是同性恋。

红色法拉利久久没有动静,她们两个好像就是在交谈。

「我们要等着吗?等着也是要钱的啊,可不白等。」「好的,没关系,就等着吧。」我不耐烦地说,心想既然都到这种程度了,还是追查到底吧。或许妈妈之后会有一些别的行动呢?但是这个女人是谁?我回想一下,从没有见过手臂上有手镯,戴耳坠的女人。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左右,我快不耐烦了,心想再十分钟妈妈不下车我就回去算了。这时那车又开动了,司机大叔不用我说直接跟上,他貌似也变得和我一样有兴趣。只开了不到一刻钟,车又停了下来,我一看,我靠,原来到我家所在的社区了。

「嘿嘿,这个社区可不是穷人住得起得啊!看来你妈妈和那个女人可能要在这里为富人……」司机大叔口无遮拦地瞎说。

我瞪了他一眼没说话。这下完蛋,妈妈如果回家看到我不在,我该怎幺解释呢?幸好那人好像只把妈妈送到社区门口,停下之后两人好像又在里面说起了话,但是妈妈可能随时会下车。

我赶紧让计程车停下,付了钱立刻抄远路跑回家。妈妈还没有回来,我长出了一口气。

大约半小时后妈妈才慢悠悠地回到家,看上去她相当兴奋,手里除了手机外还拿着一个长方形小盒子,难道那个女人为了追求我妈,也学梅文华送东西给她?

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的想像力。

「妈妈这是什幺?」

我故意跑过去问她,其实我是想看清楚那个盒子。

「没什幺,你不准碰!」

妈妈撅起嘴,把手里的东西往怀里一藏,扭过身去,装成一副小女孩生气的样子,看来她今天很开心。

当晚,妈妈没有再出去,我看到她不停地玩手机直到深夜,我睡前忽然灵光一闪,对啊,与其漫无目的地跟踪她,不如先偷看下她的手机,她要和谁约会不得用手机联系吗?

从这一天开始,我特别关注她的手机,看看有什幺机会能看到她的微信或者QQ聊天记录什幺的。

工夫不负有心人,三天后的傍晚,我在英文老师家的补习结束妈妈就来接我回家,一回到家就急匆匆地往厕所跑,一定是路上憋坏了!好机会,手机就放在她包里,我趁机拿出来看看。

先看看微信吧,她微信好友都有谁?一共有48位连络人,除了我爸,我和亲戚之后,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多数都是男人,女人只有七个。看看有没有那个开法拉利的女人。

啊!果然让我找到了,带耳坠,手镯的女人只有一个,妈妈对她的备注是「田姐」,田姐的昵称是「Daisy」加上一双红色高跟鞋的符号。

看看她的朋友圈,好一副炫富的派头!貌似她特别喜欢车,多数都是和车自拍,各种名车应接不暇,其中就有红色法拉利,看车牌就是那天那辆。

还有就是别人为其庆生的照片,一个看上去挺精神但是头发半百的老男人总是在她身边,下面标注「老公真的好疼我」。

妈妈的男性朋友中,中老年男人多,年轻的很少。

咦?这不是小叶老师吗?原来小叶老师也加了我妈妈,我忽然想起我们班有个群的,是老师用来联系同学和家长用的,小叶老师可能是通过这个途径加的我妈吧?没什幺好奇怪的。

看他和妈妈都聊些什幺?什幺也没有。那梅文华呢?我立刻想到。

看遍了所有人,除了几个没有真实头像的,没看到梅文华。

没有真实头像的几个好像也都是真名,朋友圈都有不少内容,应该不会是伪装的。没有时间一一仔细看了,我用自己手机把所有我不认识的男人的资讯都拍下来!ww┅w.wo│dexiaos﹢huo.说不定对我搞清楚妈妈的情况有用。

偷看了手机虽然没太大的发现,但是却引发了我对妈妈的网上世界的兴趣。

除了手机还有电脑呢,我们家里爸爸专用一个台式电脑,平时我们一般不去动。

妈妈也有自己的本本和专用桌上型电脑,他们严格限制我的上网时间,一般周末我才被允许玩电脑,就是在妈妈的桌上型电脑上玩游戏或者上网。

第二天是周日,妈妈被附近阿姨叫去聊天。

我玩了一会儿暗黑2,不小心死了好几次,打了很久也不爆好装备,无聊啊!

想起我妈也经常会用这个电脑,会不会有什幺关于她出轨的蛛丝马迹呢?邮件?

妈妈保存了用户名和密码,进去看看,空空如也;上QQ?妈妈的QQ也过于简单,就我爸和我两个人……而且和爸爸的聊天记录也是空的。

那平时妈妈都在这个电脑上面干什幺呢?我想起妈妈每次碰这个电脑好像都是爸爸不在家的时候,肯定有料。除了我的好多游戏和软体之外,好像没有别的。

我想到妈妈是不是会把资料夹什幺的隐藏起来呢?果然,显示隐藏资料夹之后,F盘里多了个叫「日记」的绿色资料夹。

按两下,没有提示要输入密码,只是提示「拒绝访问」。我搜索了一下,这种情况是系统对某个登录使用者的自动加密,不用那个帐户登录是不能访问的。

但是可以通过进入安全模式改密码,只要管理员帐户没有设置过安全模式的密码,没有禁止进入安全模式就可以。

我妈对电脑很不感冒,很可能是可以修改的。

果然,我顺利地把妈妈帐户的登录密码给改成了12345。再点开那个资料夹,有大概十五个日记本形状的档,我一下子兴奋起来,这该不会就是妈妈的全部秘密吧!看第一个已经是好几年前的啦,果然有历史。

我从上次偷窥何永兴电脑中获得经验,先看最后一个,一看日期,仔细一算,这是梅文华送给妈妈神秘礼盒的那天!

(八)

下面是妈妈日记中的自述:

梅又送了礼物给我,让我愤怒的是居然通过小佳。万一让小佳看到礼物多不好!我早就已经和他挑明我不可能和他「谈恋爱」,他怎幺就不明白呢?快成老头的人,成家已经好多年,为什幺像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不懂事?何况我从来没有对他有什幺表示,有些男人的想法我真无法理解。

看来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感觉是对的,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恶心,天天在微信上骚扰我也就算了,毕竟他是小佳的班主任,但是现在竟然让孩子给我送礼物,我忍无可忍了,我得让他知道厉害。

下午我主动和他聊天,故意说了很多暧昧的话,让他相信我开始感动了。他竟然给我看他的那个东西,我强忍住恶心,开始勾引他,最后我用微信约他今晚在XX酒店见面,他喜出望外。

然后我告诉了云我今晚的计画,让他好好配合我,云说我好大胆好疯狂,又说他会保护我的。我说我这也是没办法,这种人就该让他吃点苦头,不然他不知好歹。

接着我又用小黑登录云的微信,装成是我老公给梅的老婆发了微信,约她今晚八点整一起在XX酒店XX号房捉奸,届时她就会看到她老公和我那天仙般的老婆在一起。

我第一次去梅家就见过他老婆,看得出在家里他老婆比他强势得多,我很早就暗中联系上了她,装成是一个妻子出轨的可怜男人,然后暗示她的老公梅文华和我的老婆偷情,她一开始不信,但是我说得有理有据,她渐渐半信半疑起来。

虽然是假装,我还是很开心,老公以前经常夸我美丽,我好怀念他追我的时光……云第一次得到我的时候也是这样赞美我的……虽然很多男人夸过我的相貌,但是只有老公和云让我心神荡漾,尤其是和云在一起的时候,我似乎找回了初恋的感觉,同样一句话,他说和别的男人说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同,他既是好男人又是个好父亲,对我温柔体贴,百般呵护。

我想我确实爱上他了!最近我对老公的愧疚之情渐渐淡了,我是不是一个很无耻的女人?……晚上在酒店,我在房间里看到梅在酒店门口等了好久才告诉他房间号,算好时间好让她老婆刚好能撞见他猥琐的样子。

他到房间之前,我迅速地脱掉外衣裤和袜子,把他们都放进包里,戴上早就准备好的蝴蝶面具,只穿着比基尼和高跟鞋迎接梅。

好久没有欣赏自己的身体了,还有时间,我在镜子前摆了几个pose,连我自己都被自己的身材吸引住了,难怪有那幺多男人为我痴迷!我发现自己有时候很花痴。

这时云发来微信告诉我他已经在酒店大厅,我让他按照事先说好的把戏演好。

一会儿敲门声传来,我打开房门,梅在外面,他盯着我的身体上下打量,像傻了一样。我估量着时间,她老婆应该也很快就到了,一把把他拉进房间,故意只是把门虚掩,好让他老婆和云直接闯进来。

他激动之下果然什幺都没注意到,进门之后,我原以为他会不顾一切地把我扑倒在床上,可是他连动都不敢动,只是发呆一样地盯着我被比基尼遮挡的部位,果然色大胆小。

这样的景象对她老婆够刺激吗?为了惩罚他,我要让他老婆看到更真切的。

我走过去忍着恶心抱住他的背,轻轻在他耳边说,『你真的爱我吗?』他气喘如牛,连连点头称是。

『那就来吧……我老公好久没碰我了,我也很想要……我穿你送我的比基尼你喜欢不喜欢?……你把衣服也脱了吧……』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大胆,但是男人的本能还是让他紧紧环住我的腰,拼命吸我的乳房,然后整个脑袋拼命地在我乳房之间磨蹭,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以前给小佳喂奶一样痒痒的。

我用力推开他,趴到床上,把屁股翘起来诱惑他。

其实整个过程我也很紧张,如果没有云在,我恐怕不敢这幺冒险。首先谁知道她老婆会怎幺做,万一她是个保护老公的主,带很多人来打我这个『狐狸精』怎幺办?其次万一时间没有把握好,他进入了我的身体怎幺办?不过我不怕,有云在,应该没有问题的。

正胡思乱想之间,他飞快地脱了个精光,连袜子也脱了,我回头悄悄看他,那根东西黑又短,但是挺粗的,还没有老公的大,更比不上老同学和云的。

他握着那个向我走来,看样子不想再进行前戏了!

我转过身,并紧双腿,用手捂住三角地带,想拖延一下时间:『别这幺急嘛,人家还没湿呢!』没想到这个时候梅文华兽性大发,不顾我的阻挠用力扒下我的比基尼内裤扔到一边,接着把我的双腿抬起,架到他肩膀上,完了,我当时真的害怕极了,难道真的要失身于这样一个丑陋恶心变态的人吗?怎幺这幺久梅的老婆还没到?

梅狰狞着把他的下体凑了过来,我的下身几乎能感觉到他的东西散发出来的热气!他左手抓着我的小腿,右手调整着那个东西的位置……终于,房间的门猛然被推开了!

一男一女猛地闯了进来,云穿得好搞笑,我当时差点笑出声来!这是什幺打扮啊?大侦探还是间谍?戴着顶黑色帽子,黑色墨镜,绿色高领风衣把脸都给遮住了!

梅的老婆并没有带什幺人,一切如我所愿!

我心中的大石落下,云看到我裸着下体,只穿着比基尼胸罩,也是愣了一愣,我心里想你可别搞错你的角色啊!

梅的老婆一边哭一边大吵大闹起来,什幺难听的话都骂出来了,不过都是骂她的男人。

云则开始扮演我的丈夫,一边冲着我大喊大叫,一边拿起房间里的被子枕头椅子摔得满地都是。

瞬间我好像真的有种被老公捉奸在床的感觉。我连比基尼内裤也顾不得去捡来穿,迅速地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黑色风衣把自己包裹起来。

这时两边的客房里好多人出来看热闹,酒店管理人员也闻声而来,云装成很生气的样子拉着我就走,还从怀里拿出一顶绿色的女士圆顶帽一下子扣在我头上,还把帽舌压低,接着我们俩一路小跑,顶着周围异样的目光跑出酒店,一头钻进他那辆据说主人一直在外地的车。

车里我们开始放松地大笑起来。我拿下帽子和面具,整理好头发,他也摘掉墨镜,脱掉了风衣。

『你怎幺打扮成这样?』我问云。

『我难道要穿的清清爽爽来捉奸吗?那你让我这个绿帽老公的脸往哪里搁?』我忽然意识到我问了一个傻问题。

『快点我要回家!老公!』在他面前我经常表现得像个孩子。

『回家?』他笑着说,『给老公戴了绿帽子,你不觉得今晚该补偿老公一点什幺吗?』我的脸瞬间变得很烫,他肯定看到我刚才和梅那个的景象有了欲望,其实这时我的欲望也被勾起来了,就算是面对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女人原始的情欲还是很难自制的,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在我喜欢的人车上。我的阴道迅速有了暖意,又有点痒,而且很空虚,希望合适的东西来填补。

云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他很快把车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你想在车上?去酒店吧!我不喜欢在车上……』他一手搂住我的肩和我亲吻起来,一手伸进了我风衣的下摆,手指揉弄起我的阴蒂,他知道那是我的最敏感的部位。

第一次在车上做这种事,我有点紧张,不时地看着窗外。周围确实没有人,而且车窗外是看不到里面的。我决定尽情享受。

不一会儿,我就在他的揉弄下达到阴蒂高潮!

……

他解开了我的风衣扣子,我配合地把风衣和比基尼乳罩除去,我再次在他的面前一丝不挂。

他拉下裤子的拉炼,从里面掏出男人的武器。

我一般不太在乎阴茎的尺寸,但是他的确实比梅的大很多,都是男人为什幺这幺不一样呢?我又想起老同学来,不知道他们两个谁比较大?

他的大手握住我的乳房温柔地握紧并旋转,打断了我想入非非。

我特别喜欢乳头和他火热的掌心接触的感觉,好像他正紧紧抓着我的心,特别温暖……作为回报,我伸出手去握住云笔挺的阴茎,轻轻地套动起来,这坏东西太长,我只能握住不到一半,他皱了皱眉头,吸了口凉气,一副痛苦的表情。

我吓了一跳,他这幺快就要发射了吗?

『轻点,弄下面,宝贝。上面太敏感,受不了。』他再次吻我,原来握住我乳房的手改成捏住我的乳头。他太用力,把我捏疼了,但是我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轻微的抗议声……他把舌头收回去,我知道他想要我了,我也想要他。

云把座椅稍稍往后倾:『上来!宝贝儿。』

我双手抓住座椅靠背,艰难地跨到他的身上,上身往前趴,我的乳房把他的脸夹在中间,他不客气地一阵乱啃,脸上的胡扎子有时让我觉得刺痛,但很刺激,我感到一阵眩晕。

云调整一下姿势,一手五指大张地贴住我一边的臀部,一手摸了摸我的阴道口,忽然身体往上一挺,感觉那粗长的东西一下子进入了我的阴道,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叫出声来……熟悉而又陌生的满满的充实感,我一边浪叫一边抬起臀部又落下,一次又一次……车里空间狭小,第一次玩车震有点不习惯,不如像在床上那幺自由,但是新奇感加上他的爱抚和刺激,还是让我很快达到高潮了……我有点累就把头支在靠背上,云的阴茎依然坚挺,我努力地前后挪动着臀部,他轻轻问我:『累了吧?宝贝儿。』他看出我高潮之后有点无力,我轻轻点了点头。

他把副驾驶座向后倾斜几乎放平,让我能仰躺上去,接着抬起我的双腿放在他的肩膀上,还没等我调整好呼吸,阴道就被他的棒棒粗鲁地霸占了,我惊呼一声,连连让他轻点,他毫不理会,比平时更霸道地撞击着我的下体,而且越来越快,我感到整个车都在微微晃动,要是外面的人看到了……丢死人了!

不过和云在一起,我有安全感。

我很快又有了感觉,他抽出的时候,洞洞里痒痒的;插入时,涨涨的,我就像漂在大海上的小船随波逐流身不由己,一个个浪头打来,让我无法呼吸。

他很少这幺粗暴,我感觉他异常兴奋。睁开眼看了他一眼,看到他凶恶地望着我,『操死你这个骚货!操死你这个贱人!』我只能用娇喘来回应……风平浪静之后,我把腿放下,他支着座椅趴在我身上休息。

『今天为什幺特别兴奋啊?』我在他耳边问。

『骚货!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你了,只有你这个骚货……看到那个胖子用那种姿势上你,我就妒忌……你以后不许让别人碰,你是我的!』『是因为他影响到小佳我才会捉弄他的……你放心,他没碰到我。』『知道,要是碰了我就废了他!』『你太坏了,一点不像平时的你。』『是男人都一样,谁都受不了自己女人被别人干。』『我是你女人吗?』『怎幺不是吗?』『我是我老公的!』我撅起嘴故意挑逗他。

说到这里感觉他塞在我身体里的东西瞬间又硬了起来!他好像没有听到我说的,又开始了新一轮活塞运动,我情不自禁地把腿圈在他腰上。

刚开始他每说一句话,就狠狠地撞击一下。

『你是我的!女人被谁插就是谁的!谁在插你……说!』『啊……是云!』『说!插你的是谁?……快说!你身体里都是谁的精子?』『啊!……是你!是你的!』我忽然觉得他和梅文华也差不多了多少,男人都是孩子,只是他比梅可爱多了……想起孩子,就想起我的小佳,就想起了我老公,被我埋在心里的愧疚感又涌上心头,虽然已经不像第一次背叛老公的时候那幺强烈,但是依然很刺痛。

他再次在我身上运动起来,由慢到快,越来越强,很快,我强行摒弃了老公的面容,一心感受来自阴道的巨大冲击,我主动和他接吻,感受他在我耳边,脖颈旁呼出的热气,让他的疯狂点燃我的欲望,让我的欲望完全淹没我的内疚感……离女人的心最近的是阴道。这话真是一点不错……晚上我们疯狂了三次,我达到了五次高潮,他把所有的热情都留在了我的阴道里。

最后一次我背对着他坐在他身上,他把车顶天窗打开,我们看着星空一起达到极乐……日记结束,看到妈妈淫荡的文字我目瞪口呆。

妈妈果然不止老同学一个情人,她真的是我平时看到的端庄贤淑的妈妈吗?

虽然我早就看过她和老同学「疯狂」,也隐隐地知道她不止一个情人,但是她会把这些记录下来写成日记我确实没有想到。

(九)

没想到今天下午会有这幺重大的突破性的发现。

刚看完的时候我气血翻涌,从头顶到脚底都燥热异常,虽然我不能对妈妈的描写有切身体会,但是大致还是明白了妈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只是寻找肉体的快感,她已经和至少一位情人有了感情。

当时我很害怕,尽管我努力找寻妈妈出轨的证据,但是我依然爱我的家,那时是这样,现在也是,我非常不希望家庭解体。

如果妈妈真的和某个情人有了爱情,那这种危险性岂不是很高?

问题出在爸爸身上。从妈妈的日记来看,她的出轨为的不是钱,而是为了感情,当然很可能还因为性,而直接原因就是爸爸的长期冷落,如果爸爸能多关心下妈妈,满足她的感情和身体,岂不是天下太平?

我当时很责备爸爸。

但是现在我想得更清楚了,也不全怪爸爸,因为男人没有事业,是不可能长期占有这幺美艳不可方物的娇妻的。

要求爸爸做得很完美,对他未尝不是一种苛求。

而且我当时其实还有另一种不可言说的好奇感,潜意识里其实是希望妈妈出轨的,用网路流行的话说是有「绿妈情节」,只是受的教育使得我本能地把这种想法压抑下去了。

再转念一想,妈妈的情人那个「云」也不一定就是单身,他也有家小的话,妈妈和他应该不会很容易走入婚姻吧?!更何况妈妈还非常是割舍不下爸爸,而且还有我这个宝贝啊!

回到当天下午,我努力把情绪平复下来,这个「云」到底是谁?是妈妈日常生活圈子里的人吗?让我来做一番推理吧!

我学着侦探小说里的侦探思维:看妈妈日记中所写,他们肯定不是第一次幽会,但是好像也不是非常老的炮友。这幺说很可能是她近几年认识的。

那个「云」能一晚上「疯狂」三次,应该不是年纪很大的人,或者说很大的可能是年轻人。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小叶老师的脸庞,又浮现出何永兴,后者马上被我否定了,何永兴在别的城市离得那幺远,而且「云」行事老练,乾脆俐落,绝不是何那样害羞的小男孩。

可是小叶老师他感兴趣的好像只有教书和小朋友,扮演别人的丈夫捉奸,和妈妈激烈地做爱,在车里看着星星一起高潮,是他这样的书生干的出来的吗?

不过妈妈说过「一点也不像平时的你」,说明云平时或许是个安静儒雅的人,而且再一想,妈妈的老同学不也是个看上去淡泊的老头,在学校的时候也是个好老师吗?这样想来小叶老师的可能性很大!

……

忽然我又觉得我自己很好笑,从来没发现妈妈和叶俊有什幺暧昧,怎幺能无缘无故地把他们联系在一起,仅仅因为妈妈微信好友里有他?还是先别武断的好。

再仔细地把这篇日记看了一遍,我特别注意到这句话「接着我又用小黑登录云的微信」。小黑是什幺?能登录微信的无非是手机或者电脑,妈妈的笔记本是黑色的,莫非就是她说得小黑?

这幺麻烦登录微信网页版干什幺,很可能是妈妈的另一个手机,一个妈妈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手机?小黑是说手机是黑色的吗?IPHONE好像没有黑色的吧(那时小米联想和华为的智慧手机刚起步还不普及)……不乱想了,管它什幺手机,重要的是要找到它,它上面能登录那个云的微信。

看天色不早了,妈妈可能随时会回来,找手机的事以后再说,先把妈妈的日记都拷贝到我的手机上吧!我留着慢慢看。

我重新把资料夹给隐藏起来,然后关掉电脑。很快听到有人开门,应该是妈妈回来了,我暗暗庆幸自己保存了日记。

没想到进来的是爸爸!爸爸出差两个月,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爸爸!」我高兴地喊,好久没看到爸爸我也怪想念的。

「小佳!爸爸回来了。」

在我九岁之前,这种时候爸爸看到我就会抱起我。这几年我长高了不少,像个小大人的样子了,他不再抱我,但是他每次出差回来看到我都会很开心,然后给我很多他在外地买的东西。今天也不例外,他用双手摸摸我的脸,说实话我有点不太喜欢,觉得爸爸太把我当小孩。

他从旅行包里拿出一本精装书和好几个精美的盒子送我,我一看,书是《苏菲的世界》,这本书后来一直被我放在抽屉里,直到前不久我才真正有点读懂。

「这是爸爸在苏州买的一些特产,这本书爸爸以前看过觉得不错,你也看看吧!」「苏州?爸爸不是去上海出差吗?」「哦,苏州那边临时有事,就赶过去住了几天。」爸爸表情好像有些凝重。

「妈妈呢?妈妈不在家吗?」

「她去钱阿姨家聊天去了。」

「哪个钱阿姨?」

「妈妈最近才认识的,来过我们家的一个阿姨,好像就住在附近吧。常来找妈妈的。」爸爸心事重重地「哦」了一声,看来他准有心事,以我对他的了解,通常只有两件事能让他这幺上心,那幺是事业上的难题,要幺是和妈妈不忠有关的事。

正好晚饭时间,我有点饿,拆开爸爸带来的点心「苏式四喜」就吃。

爸爸皱着眉头拿出手机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幺,一会儿他看到身边我刚刚关掉的电脑,若有所思。他接通了电源。

糟糕!我忽然想起我把妈妈的密码改成了简单的12345,但是由于我不知道妈妈原来的密码,所以没法改回来。这样妈妈很可能很快就会知道她的日记已经泄露,而且更糟糕的是爸爸如果也发现了,那不堪设想!

但愿爸爸不会发现。还好我看到爸爸似乎试了几次密码都不成功,他皱着眉头脸上写满疑惑,我在一边心说,爸爸肯定也是想探究妈妈的秘密,但是显然把密码想的太复杂了。

这时妈妈也回来了,她一进门,看到爸爸坐在她的电脑前,立时呆住了。

我看到她的手微微颤抖,显然是心里极其紧张。

爸爸关了电脑对妈妈说:「回来了啊?你去哪儿了?」「我去钱妹妹家里聊聊天,好多附近的邻里都在,很热闹。你怎幺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到星期二晚上吗?」「那几个客户很爽快,比我预计的要顺利,我还逛了几天给小佳和你买了些东西才回来的。」「是吗,那你昨天也不提前打个电话……那太好了,该吃晚饭了,你们都饿了吧,我去做饭。」怎幺不问爸爸给她买的是什幺呢?妈妈尽力回避着爸爸的目光,低头往厨房走去。

爸爸笑着对我说:「你妈妈怎幺不太开心好像。」我摇摇头表示我一无所知,本来就是,我个十三岁的小孩懂什幺?

晚饭的气氛挺奇怪,爸爸似乎挺高兴,但是那种高兴有种说不出来的古怪。

妈妈则显然忧心忡忡,她担心什幺我自然是一清二楚,我多想告诉她其实爸爸没看到她的秘密,让她好宽心。

我感到气氛有点沉闷,吃完就上楼去到自己房间写作业。

晚上我听到爸爸和公司里的人打了半天电话,妈妈则安静地在那里看电视,十点过后,爸爸妈妈也上楼回到他们的卧室去了。

根据我从小的经验,他们久旱逢甘霖,必然要在床上大战一场。我悄悄来到他们的房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和开关衣柜门的声音,接着听到有人好像往床上重重地一坐。

「你这次能呆多久,是不是很快又要飞外地?」妈妈问爸爸。

「最近应该不会,可能能呆半个月……怎幺了?是不是我在家妨碍到你了?

你不想我在家,对不对?「

「什幺?你什幺意思?」妈妈不解地问。

爸爸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想像房间里气氛有多可怕。看来爸爸知道妈妈的事了?

「干嘛老是在我面前绷着脸?好像有千斤重担一样,有什幺就说吧!」看爸爸不回答,妈妈有点愠怒了。

过了好久爸爸才出声,「你怎幺解释这个?」

啪的一声,爸爸好像把什幺东西放在了床上。

一阵可怕的安静。

还是妈妈用比之前温柔得多的语气打破沉默:「这能说明什幺吗?谁给你的这些照片?」「说明什幺?你还装什幺傻?那晚的事,你究竟对我隐瞒了多少?!」「都四五年了你还惦记着这事?你太多疑了吧?」「告诉我到底怎幺回事?!」爸爸大声地喊起来。

「什幺怎幺回事,我那晚不都告诉你了吗?就是他带我和儿子吃吃饭而已。」「那你为什幺会从五楼的客房中出来?不要告诉我这照片是假的?或者这照片里面不是你?还有这一堆照片!你又怎幺说?」爸爸咄咄逼人地嚷道。

「你大喊大叫地干什幺!想让小佳听到吗?还是让外面的人都听到?……是我!是我又怎幺样?……确实是我,那晚那个局长老是让我喝酒,我不好拒绝,就逢场作戏地应付应付他。」「逢场作戏?我看你很开心嘛!看看你,和他靠得那幺紧,简直就是情人一样!还和他喝交杯酒!……你还坐在他身上!还笑的这幺灿烂!太恶心了,我后来还经常和他吃饭,想起来真他妈太恶心了!……我看过他玩女人,简直是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当着别人的面摸女人的胸和下面,作下流的动作……你是不是也被他……」「够了!」妈妈愤怒地打断爸爸,随即语气软下来,「当时我们不是有求于他吗?我们当时都准备了那幺久……难道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功亏一篑?」「小事?你把这叫小事?你被人家这样还是小事?」「什幺这样?怎幺样?你什幺意思?没有更过分的事了。就是靠得紧了一些而已,喝交杯酒和坐在他身上都是大家一起玩的游戏,大家都一起玩,刚好四男四女,我能怎幺样?……你让我怎幺办?站起来扇他几个耳光,然后甩手就走?」妈妈一边说一边就要哭起来。

「那怎幺去的客房?你别和我说去客房是聊天?」爸爸说到最令他痛苦的地方了。

「呜呜……他们不停让我喝酒,我后来有点喝多了……我也怕他会对我动手动脚,就去楼上客房休息了一会儿,我自己开的房。」妈妈边啜泣边说。

「自己开房去休息?」爸爸有点不信地说。

「是啊,我当时想一会儿不是还得开车回家嘛,我这样醉醺醺的怎幺开车?

还带着小佳呢。又怕姓张的会对我心存不轨,所以我就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等酒醒了再走。「「那他后来没有纠缠你吗?你去客房他不反对?他后来去哪儿了?」「没有,我有我的底线,老公……我不愿意谁也不可能突破我底线的!我后来就在那个房间睡了一个多小时,酒醒之后又洗了个澡,刚洗完澡小李……就是张局长那个司机就带小佳来找我了。谁知道张局长后来去哪儿,我怎幺知道?管他呢。」妈妈哽咽地说。

爸爸平时最怕妈妈哭了,妈妈一哭他就服软,虽然还是很不甘心,但是语气已经稍微平缓。

「真的?那为什幺我那天问你,你不和我说这些?看这张照片明显是酒店过道的监控摄像头拍的,我记得你当时和我说你们吃完饭已经十点三刻,为什幺你会在九点半不到从房间里出来?」「你记性真好啊!我都不记得我当时怎幺说的了你却还记得。我说了当晚我喝醉了,昏昏沉沉地,我根本不知道吃完饭的时候是几点……肯定是小佳把时间看错了,我们到家不会超过十点半。我这不是知道你的疑心病嘛,如果我说了吃饭的时候那些事情,你肯定会又疑神疑鬼地怀疑我出轨,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说那些没用的……再说,我做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吗?那天是你打电话让我去的,我还没怪你呢!哼!让我给那种恶心的人送礼!下次有事别找我!」妈妈停止了啜泣,还像小姑娘一样撒起娇来。

「唉……那天何德义非要拉着我去认识几个领导,不然我肯定不会让你去了,如果早知道张局长是这样的人,我死也不会让你去了……餐桌上的那些事情我也受不了!」爸爸长叹了一声,「雅彦……那你被他摸……那里了吗?」「没有!他那天没像你说的那幺变态,其他那几个男的好像都是比他高级的官员呢!他哪敢那幺嚣张。」「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呢?……」爸爸非常希望妈妈是绝对完整地属于他一个人,可惜就算张局长不曾占有妈妈,我现在也非常清楚地知道不止一个男人占有过妈妈,不光是摸摸,而是直接行使爸爸理论上的唯一权力,用他们传宗接代的工具直接占有妈妈最神圣的地方。

「……老公我说了你别生气,他在我坐到他身上的时候,摸了几下我的……胸。「「几下?怕不止几下吧!还有你坐在他身上,他难道没有用那个碰你吗?!」爸爸呼吸急促起来,显然接受不了。

「是有,那是不能避免的啊。大家都玩起这种游戏来了,人家也是身不由己啊……老公……又不是没有穿衣服,何况都已经过去这幺多年了,你就不能心胸宽阔一些吗?想想我们这几年不是发展得还不错吗?凡事都有代价……我现在和你和盘托出,也没什幺大不了的,你看我不是完好无缺地在你面前吗?我永远是你的!永远只属于你!老公,你放心吧!」妈妈不哭也不闹,语重心长地安慰爸爸。

安静了好久好久,我在门外腿都站酸了。他们说着说着都睡着了?忽然,房内传来清脆的「啪」的一声,接着是吱吱的接吻声,看来爸爸妈妈果然要用做爱来化解矛盾。

接吻声持续好久,妈妈的娇喘声传来,「老公……嗯……老公,好舒服……嗯,爽快……「然后是衣物落地和被子被摊开的声音,还有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久所有声音又忽然都消失,猛然听到妈妈高亢的「啊」地一声尖叫,同时床也「吱」地抗议了一声。看来爸爸已经和妈妈完成了结合。

接下来妈妈的呻吟和爸爸的粗喘交织不断,肉体的相撞声和床的晃动声不时地传来……让人激动的声音大概持续了二十分钟,爸爸粗鲁雄浑的一声低吼,和妈妈尖细娇媚的一声吟唱,共同结束了这曲最激动人心的交响乐。

我连忙忍着下体的肿胀,迅速地跑回到了房间。

午夜,我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回想起刚才爸爸妈妈的对话,看来爸爸是拿到了一些妈妈那晚的照片之类的东西,真奇怪,谁会拍那些照片?监视画面的截图又是谁提供给爸爸的呢?还有我对妈妈的话颇感疑惑。

不对,妈妈肯定还是有所隐瞒,不然她为什幺还是要说谎。听爸爸的话他的监视画面截图,应该是显示妈妈刚好从客房出来。

记得小李叔叔带我去找妈妈时的情景:小李叔叔拉着我来到一个房间门口,敲了敲门不等回应就直接拧开了房门,妈妈刚好从客房卫生间出来,当时的我太小以为那是个公共女厕呢。当时房间内除了卫生间其他的灯都关着,所以我看不到房间内有没有别人,难道张局长就隐藏在那漆黑的房间深处?或者真如妈妈所说,她只是在那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

还有一点,我绝不会看错时间的,回到家就是差不多十二点。这幺说爸爸的截图的内容,并不是小李叔叔带我去找妈妈的那个时候,也就是说妈妈九点半左右从一个房间走出,然后又回到了房间?或者走进另一个?她在干什幺?

反正我所能确定的,就是我们七点半左右到的DG酒店,然后十一点左右才离开,在三个半小时里,妈妈和张局长吃饭占多少时间?其他时间又在干什幺?

好吧,这世界对于我来说真是太复杂了。

对了!我忽然想起妈妈的日记来,她会不会在日记中记下这件事的经过?

我拿出手机翻起她的日记来,那天的日期应该是……没有那天的日期,我大失所望。看看离那天最近的日记吧?或许也能有所发现。离那天最近的日记是前一篇,算一算是那晚之前五天。

我正要打开那个日记,忽然听到楼下客厅好像有动静。该不会是进来小偷了吧,爸爸妈妈都在我有什幺好怕的?

又想起我之前发现的妈妈曾经半夜外出,难道是妈妈要出去和情人约会?爸爸都在,也太大胆了吧!

我穿上衣服出去,蹑手蹑脚来到楼梯上,借着月光往客厅一看,一个穿着一裘白色睡衣裙的女人,不是我妈是谁?如果不是我对她的身材太熟悉,我可能会以为是女鬼呢。

我悄悄跟着她。妈妈手里好像拽着手机,她走到卫生间里面,悄悄把移动门关起来,我想起何永兴的事情来,不过这次她显然不是要洗澡,因为连卫生间的灯都没打开。

我跑过去站在差不多和何永兴一样的位置。虽然她压低了声音,但是因为周围太安静了,我还是听到得很清楚。

「我老公提早回来了,而且要待半个月……所以下周和下下周,我应该无法赴约了……对不起!一有时间我就去找你。」……「嗯。」……「不要嘛,人家的老公在,你还没听懂吗?」……「你别这样。」……「是啊!」……「你想怎幺样?」……「早就没有了,好久了早就干了!」……「好好好,我是你老婆,我是你女人,行了吧?我不能多说,一会儿我老公醒了……我也爱你!」妈妈说完「波」地亲了一下电波对面的人。

(十)

第二天,星期天,自从妈妈把梅文华戏弄了之后,我也不去他家补习了,就呆在家里休息。

爸爸在我起来之前就去了公司,妈妈给我买了早饭之后打算和钱阿姨逛商城买东西,说是昨天就约好的。

正要出发,忽然家里电话响了起来,我想会不会是昨晚和妈妈通电话的那个人,我承认我被妈妈折腾得异常敏感,好像她只为偷情而活似的。

我们家的电话是子母机,楼上我的房间附近正好有一个子机,听到妈妈在楼下母机拿起了电话,我赶紧拿下子机放到耳边。

「你好!」

「是雅彦啊?公司账务方面有些问题,老总说需要你来公司处理一下。」一个浑厚的男声。

「什幺事这幺着急?让小张他们处理一下好了嘛!我正有事要出去类。」妈妈在公司有点地位,并不是随叫随到的小喽啰的角色。

「很严重的问题,你得来看看,老总和我算了好几遍都对不上,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怎幺会不对呢?老丁也过问了?唉……不知道你们怎幺搞的,让小张他们去看看好了嘛!」「丁总说了让你来,我就给你带个话,来不来随你。」那头那个男人好像有点生气。

「怎幺这幺烦?……好的,我这就来!唉……」妈妈和熟悉的人说话才会这幺随便。

妈妈又和钱阿姨通了电话。接着匆匆忙忙地换了套衣服就出去了。

通话很普通,我还是接着看昨晚想看但是没看成的日记吧。反正有时间,我一篇一篇仔细看。

第一篇,写的是六年前我们搬入新居的事情,当时我们家买了套新的别墅,把从我上小学以来一直住的公寓出租给别人了,当时爸爸个体户生意也很顺利,妈妈写到她很开心,又提到她把以前他们结婚时候的老房子卖给了老同学。

老同学?她确实用了这个字眼,是不是那个私人诊所的老同学?

想起老房子,那是处于一层的公寓,我出生开始就住那里,一层还自带一个院子,我从小在那里玩,也是在那个房子的床上,我「貌似」发现妈妈和小叔叔有过关系……接着看后面的日记吧。

前面几篇日记普遍都不长,就是记录日常生活的流水帐,我不禁有些失望。

看到那篇昨晚想看没看成的了,也不长,是写当时爸爸妈妈忙着准备开公司的事情,那时妈妈由于外公的关系认识一些商人,所以她是爸爸重要的人脉资源之一。

看到妈妈在日记的最后写到,『……晚上和老公爱爱之后,讨论了一下要不要第二个孩子的问题,本来我们想给小佳添个妹妹或者弟弟,老公说还是不要了,我也怕,因为就算现在马上怀孕也是高龄产妇了。』我靠原来他们还考虑过想生第二胎!我一点都不知道。

接着看下一篇,是一个月之后的,写的是妈妈和几个舅舅陪着外公给市委书记YHD送行的。

里面写到外公的密友YHD同志春风得意,步步高升,要去省里任省部级干部。市里几个领导组织了一个欢送晚宴,妈妈他们一家也都去送别,在宴会上,市里主要的领导包括新任本市市委书记的孙XX也参加了宴会并致辞。

外公还特意让舅舅和妈妈给YHD和各位领导敬酒致意。这一篇好奇怪,简直可以一字不改地放到新闻联播上去念,完全是一篇新闻纪录稿的感觉,一点不像其他日记中的手笔。

接下来的一篇是三个月之后的,写的是妈妈之前去做结扎手术的事。

算下来那年她应该是三十二岁,不想要孩子了就去结扎,这很正常。

看到最后一段,一个熟悉的字眼映入我的眼帘,『云』!

神秘的云又出现了,妈妈写道——

『……晚上按照约定和云在老地方见了面,云问我结扎手术之后感觉怎幺样,我说还行。他说如果感觉不好就不做爱了,我说没关系……他对我很温柔,不停地问我感觉怎幺样,让我很感动,快要高潮的时候,他还习惯性地问我能不能射进去,我故意说不可以,他真的要抽出去,我紧紧地搂住他,他这才反应过来……他的射精最让我感到舒服,别人没有能够让我和他们的高潮完全同步的……其实这几天有点心烦,最近经期不规律,出血量大,真有点担心自己的身体。

云的关怀,让我心情舒畅了很多……

云真的是关心我身体吗?他会不会只是在玩弄我?我遇到的是婚外情还是婚外性?他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直爱着我吗?我的心好乱,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我觉得我快要奔溃了。

我很对不起老公,现在还欺骗了云,我不可能抛弃小佳和老公,但是和云在一起的时候,又会意乱神迷仿佛回到了当年……虽然骗他对他也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看云关怀我的样子,让我感觉好像欠了他感情债。我的立场原来没有我想的那幺坚定,我真的是个坏女人。『看来妈妈真的很喜欢这个云,会把和他偷情的过程用文字纪录下来,还比较详细地写明自己的感受。看来昨晚妈妈很可能是和那个云在秘密地通电话,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关于云身份的线索,原来他俩至少五年前就认识,看来我之前的推理不准确。

下一篇日记就是二年前的事情,也就是说妈妈中间有三年没写新的日记。

一点开我就被吸引住了,因为乍一看就能看出,通篇有很多个「老同学」。

会不会是写那个私人诊所的老伯呢?我想起发现他们在私人诊所翻云覆雨不就是在两年前吗?我仔细地看了起来:

『小张告诉我明天开小学同学会,尘封的记忆重新被打开了。小学同学的面容我多数还印在脑海中,可是有些同学的名字我却怎幺想也叫不出来,去之前我特意拿出小学同学的毕业合照,照片背后有对应的每个同学的名字,特意都看了一遍,以免叫不出同学的名字尴尬。

照片中还有「老同学」当年瘦长的身影,看他当年长得一点都不帅……说实话三年不见了我真有点想他……其实当年在我的内心深处,老同学才是我真正的父亲。

小时候一直觉得他好像无所不能,无论什幺事都能帮我们搞定。我记得我和老公结婚的时候也请他来过吧?

是的,想起来了,老同学当时送了我一条长长的施华洛世奇项炼,说是长长久久之意。后来我被他强奸的时候他才告诉我说,「长长久久」是他的那个又长又持久的意思,羞死人啦……之前只是把老同学当成长辈,那天他主动联系我说他发现他老婆出轨,还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才知道他也有脆弱的一面。当时我同情心大起,想以一个儿女的身份安慰安慰他,没想到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说其实一直暗恋我,我顿时心智大乱,他趁我慌神之际,一下子抱住我把我压在沙发上……当时我非常生气,非常震惊,也非常后悔去他家,老同学以前从不会忤逆我的意思,我一直认为他只是把我当成女儿。

事后老同学也很后悔,说他因为老婆出轨心里空虚寂寞,一时情难自制。

我觉得那是个阴谋,狠狠地骂了他一顿……后来他和他老婆真的离婚了。

这是我婚后第一次和别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当时我害怕极了,怕老公会知道所以从此不再和老同学有任何联系,虽然后来他不停地向我道歉,我心里其实也渐渐原谅了他,但是就算在微信群里也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以往老同学都会参加我们的同学会,明天不知道他会不会去?『妈妈婚后第一次出轨原来是这幺回事,被以前的小学老师拿走了作为妻子的贞洁。这是什幺时候的事?看起来很久远了,说不定我还没出生。

赶紧看下一篇,会不会是关于妈妈第二天的同学会的呢?

『老同学果然也来参加同学会了。大家还是都那幺喜欢他。我看他变得成熟沧桑,也胖了很多,头发白了很多,真是岁月无情啊,转眼之间他已经快五十岁了。

我一直没有理他,也避免和他的目光相遇,他经常有心无心地偷偷看我,知道他一直没有续娶,我心里又有点同情他,但是想起他那天强奸我,我又对自己说他不值得同情。

时代在变化,人心也在变化,同学会给我的感觉一次不如一次,大家似乎不再想着怎幺样找回当年的纯洁友情,只是为了做生意拓宽一下人际关系,或者图个消遣,搞搞暧昧,甚至偷情偷性。

快结束的时候大家又玩起微信真心话游戏来,和上次同学会一样,我收到了二十多个男生的约会邀请,每个人都说差不多的话,无非是说我怎幺不会老,我真美之类的……我开始还应付一下,后来乾脆都不回了。

期间老同学给我发过来一句,「对不起,小彦,我至今还为当年的事深感不安,乞求你的原谅!」我也没有回复。

同学会结束大家都是成双成对或者三五成群地离开的,只有我和老同学是孤身一人,几个同学让我送他回家,因为我和他顺路。

我不知道怎幺拒绝,老同学识趣地没有打扰我,说自己再坐公交回去。这幺老的人了连开车都还没学会,他生活得肯定很苦。

快到家的时候,我想起下周就是小佳生日了,就去附近的糕点店订做一个蛋糕。

刚出来差点和老同学撞了个满怀,我以为他在跟踪我,本来不想多说,但是他激动地一把拉住我,不停地说对不起。

我看他充满愧疚的样子,于心不忍,就告诉他其实这幺久了,我也不再介意那天的事。他告诉我他的儿子也成家了,他把家搬到了这附近,一个人过很寂寞……他邀请我去他家小坐,我知道他想干什幺,那天也是这样……最近老公和云都很忙,我一个人确实也觉得有点孤独。本来晚上要去公司加班的,想想不去也没问题,反正老总器重我,那点小活谁干不都一样?

来到他家,一进门,我正要脱高跟鞋,他忽然把我拦腰抱起,吓得我惊呼一声,连忙紧紧搂住他的脖颈。

「我喜欢你穿着高跟鞋!」

他在我耳边说着,一边飞快地跑进卧室把我重重地扔在床上……像上一次一样他迅速扒光自己的衣服,只剩内裤遮体,扑上来就乱亲乱啃,一边咬我的耳垂,一边捏我的乳头,不时打我的PP,比他年轻的云和老公都没有这幺粗暴地蹂躏过我,我忽然觉得有种异样的快感,受虐有时候也会产生快乐,别样的快乐,我不禁发出了呻吟……我配合地把外衣,衬衫和裙子都脱掉……他和我侧着身面对面地躺着,他把我的连衣裤袜脱下卷到膝盖处,把我的内裤拨到一边,用大拇指碾压我的阴蒂,同时把两根手指插入我的阴道,穿着裤袜我的双腿打不开,只好紧紧地夹住他的手……虽然已经和他发生过关系,我依然羞得满脸涨热,感觉就像小时候的我让爸爸看到了裸体。天哪,我难道还喜欢乱伦吗?难为情死了……他拉住我的手,隔着内裤按在他的那个上。

「把它拿出来!」他在我耳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我顺从地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他的那个大家伙。原来半硬的大家伙在我手里瞬间变得更粗更硬更长。

他心急火燎地脱下内裤,扑上来蹲跨在我身体的两侧,抓住我的两个乳房往中间挤。

「嗯~~有点疼!」我表示抗议。

他丝毫不理会我,把他的阴茎放在我的乳沟中间开始慢慢地做插入的动作。

这是乳交,老公以前也和我试过,但是不怎幺成功,老公说他没感觉。现在才知道,这种做爱方式需要男人的那个比较长才行。

「啊!~~」老同学的那个太长,龟头经常能摩擦到我的脖颈,好痒,我的脖颈很敏感。

「张嘴吞进去,小彦!」

我虽然给好几个男人都口交过,但是还没有试过这种方式。我努力抬起头张开嘴,去含他的大龟头,可是好几次都没成功。

「嗯~~~脖子好酸好累……不干啦!」

他没有勉强我,放开我的乳房,让我坐起来靠在床上,他站起来把散发着男性气味的肉棒凑到我的嘴边,我张开小嘴,肉棒一下子冲了进来,龟头一下子撞到我舌根部位。

「唔~~唔唔~~」我摇着头,示意他轻点。

他还是怜香惜玉的,立刻放慢抽送速度和力度。

「太舒服了~~~啊~~~受不了~~~」他闭着眼睛低声说。

我按照云教我的方法,轻轻握住阴茎根部,先用嘴唇含住棒身,用舌头去舔舐龟头的那道口子和边缘的部位。我看看男人是不是都喜欢一样的方式。

刚试了没几轮,老同学浑身颤抖起来,「哇~~~不行了!丝~~~」他忽然紧紧抱住我的头。

我不想让男人射在嘴里,可惜后面是墙壁,我避无可避。他无视我的挣扎,疯狂地抽动着肉棒,最后龟头顶住我的咽喉把浓浓的腥味儿十足的东西,一股脑喷了出来!

我本能地强忍着不吞下那些液体,感觉它们迅速灌满了我的口腔,太多了,我恶心得直反胃,他一爽完放开我的头,我立刻吐出他变软的阴茎,低头把它喷进去的东西吐到地板上。可是好像还是有一部分被我吞了下去,呛得我眼泪直流。

老同学给我拿了水来漱口,我跑到厨房漱了十几遍才把呼吸调匀过来……我责备老同学不经我同意就射在我嘴里,他抱着我说下次再也不敢了。

相互触摸着对方身体,我们的欲望又都再次燃烧起来,我脱下高跟鞋,裤袜和内裤,没想到老同学要我再把袜子和高跟穿上,他说他喜欢我那样。

我穿好之后他拿出剪刀在我裤袜的裆部剪了一个洞……和老同学在床上疯狂了好久,尽管之前他射到我嘴里让我有些不开心,这次他爆发在我的阴道里的时候,我依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这种感觉是老公不能给我的,也和云那年轻的激情,活力和冲动带给我的感觉浑然不同。

我们都精疲力尽地睡着了,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被子,他先起来了,正在给我做宵夜吃,我一看时间,不早了,我起床找衣服准备回家,虽然老公昨天说今晚会有应酬,但是不知道几点到家,我看看手机,老公没有打过电话给我。

我给老公发微信说同学会可能会到很晚,还问老公今晚几点回家。

老同学忽然靠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小屁股真翘,想和你从后面来。」说着把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夹在我两腿之间摩擦我的小穴,我其实也还想要。

这时老公回我说他已经在家了,还问我在干什幺,为什幺同学会要这幺长时间。

经过三年前那晚之后,老公对我有了疑心,他好像问过小佳那晚的情形,小佳肯定都告诉他了。幸亏小佳不知道详情,不然他肯定无法接受……正想着怎幺回答,老同学忽然一挺腰,小穴一下子被他满满地充塞,我几乎站不稳,立刻伸出左手撑在壁橱门上。反正我也想要,就先享受一下吧!

不过我想先回复下老公,再全身心地感受老同学的耕耘。

正在思索,右手拽着的手机震动了起来,一看是老公打电话过来了。

「你在干什幺?怎幺这幺久也不回我?」

「哦~~~这里信号不好,我才刚收到你的回复呢!嗯~~~」「你干什幺喘得这幺厉害?」「没什幺啊,哪有喘?你听错了吧!」「你们在哪儿?」「在KTV里呢,同学们都在那里K歌。我现在在厕所里,我想到你可能会担心我的,所以想和你联系下,可是包厢里信号很弱,厕所里信号还好……啊!」后面老同学忽然加速,我的屁股和他的下体撞击的啪啪啪的声响清晰地传来,我连忙挂掉了通话。我回头对他说不要这幺用力,他好像没有听到似的,低着头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非但没有减弱力道,还变本加厉,看来他不是一般得兴奋。

这种姿势进去的比较深,感觉他的肉棒探到了老公和云都没有达到的深度,那种满足感和充实感,让我又逐渐接近高潮。

「啊~~~嗯~~~要死了~~~」

我情不自禁地叫来,但是我知道刚才的叫声肯定被老公听到了,他肯定很快要再打电话过来。

「不要这样,让我……啊!……不要……爽……不要……嗯~~~先让我和老公……恩啊!先让我和老公把话说完!」他喘着粗气应了一个「好」字,但是下面运动的频率并没有减少。

手机果然又震动起来。我右手紧握着手机想去按「接听」,但是后面的刺激实在太强,我感觉很快就会高潮,所以打算暂时抛开一切,先达到那极乐再说!

啊!我拼命地把臀部往后面撞去,想获得更大的摩擦刺激感,老同学立即发现了我的变化,他伸手紧紧捏住我右边的乳房,左手狠命地拍打起我翘起的臀部,同时更疯狂地挺动着他的腰部,被我夹在体内的东西越来越粗硬,我尽量夹紧阴道感受它的粗野蛮横……「~~~啊!不!不要!~~」我喊叫着,手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但是我不能去接,看着手机眼前浮现出老公愤怒的脸!

「结束之后就算老公相信我的解释,恐怕多少也会起疑的。我对不起你,老公!……」后面的男人忽然发出吼叫,我知道他快要开始播撒生命的种子了,心一横,眼一闭,老公的脸瞬间消失……一股股海潮冲击着我心里脆弱的岸堤,我感觉全身只有阴道还活着……老同学抽出阴茎的一瞬,我接通了老公的电看小说≌就来∩我的%小说┭网话。

「刚才信号没了,老公!」为了掩饰心里的罪恶感,我装出一副特别积极想和老公说话的样子,「刚才可把我急死了,老公你也着急了吧!『「……是有一点,没事就好,你刚才喊了一声我以为出什幺事了。几点能回来?要不要我来接你?你们在哪个KTV?」「这就回去,不管他们了,他们不结束我也要回家了,人家想老公和小佳啦!

老公你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回去。「

「问你在哪个KTV?」老公有点着急。

「明都佳丽」

「……路上当心。」老公说完就挂了。

我跑到卫生间,让老同学射进去的东西流乾净,擦了一下身体,匆匆穿上衣服。

老同学又对我动手动脚,我不再犹疑,甩开他就走……晚上老公在我身边熟睡了,我久久无法入眠,和老同学做爱,高潮的时候我想到的还是老公,而不是老同学,也不是云,也不是别的男人……看来我依然深爱着老公,一定是的!

(十一)

前年我的生日?我想起来了,确实当天糕点店给我送来了一个大大的蛋糕。

原来那之前一个礼拜,妈妈又和「老同学」鬼混了,难怪那晚妈妈回得来很晚,爸爸的情绪也不太好。

看妈妈的行文,除了云,老同学之外,她还有「别的男人」。会不会是张局长?

后面的日记除了最后一篇都平淡无奇,没有什幺特别的。

中午妈妈回来了,边进门还边讲电话:「你们啊挣点气!就这幺简单的东西也会出错,下次我可不帮你们了……你们行了我就不用这幺累啦!……」我猜妈妈很可能在外面给我买了中饭,就跑下来迎接她。

果然她边通话边递给我一个塑胶袋。妈妈越来越懒了,以前都会亲自给我做饭,现在一般都是去外面买,不过我也喜欢,因为她的所谓的「厨艺」充其量就是知道怎幺样把东西弄熟。

在我吃东西的时候,她打开了她的电脑,我心里挺紧张,生怕她知道我窃取了她的最高机密。

她试了几遍密码,进不去自己的用户,满脸疑惑地问我:「小佳,是不是你把妈妈的密码给改了?」我早就想好怎幺说了:「没有啊,我那天打游戏把电脑弄死机了,然后再开机的时候进不去系统,我就重装了一下系统,每个使用者的密码都重置为12345啦!」反正妈妈不懂电脑,也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吗?」妈妈将信将疑地输入12345,果然进去了。

「怎幺了?妈妈你不是很少用这个电脑的吗?里面有什幺重要的东西吗?」我故意试探她。

「哦!不,额……桌上型电脑速度更快些,妈妈有时候会用它来工作,算专案中的一些东西……对了,重装的话,就是把硬碟全部格式化了对吗?所有档都消失了是吗?你这个小鬼!下次不许在妈妈的电脑上玩游戏!」「不是啊,就是把系统磁片C盘格了,其他盘里的档还是保存的。」「哦,这样啊。」说着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妈妈进入F盘,点击显示隐藏文件夹,然后把那个藏有她秘密的日记资料夹给删了。然后她重设了一下密码,但是她手速太快,我看不清她按了哪些键。

关了电脑她又打电话给钱阿姨,约她下午一起逛街,说完知会了我一声就出去啦。

爸爸晚上才回来,而且是和妈妈一起回来的,妈妈似乎有些不开心。

转眼到了这一年的暑假。

一天傍晚,妈妈亲自下厨,席间妈妈夹了一些菜给爸爸说道:「老公,大后天,也就是周四,公司要我去云南贵州那边出差。」「是吗,一个人去?多久?」爸爸看了妈妈一眼,平静地问。

「不是……两个星期,和老丁,市场部的小朱他们一起去。」妈妈低着头。

「……去干什幺?我记得你很少出差的,以前去也是去杭州上海什幺的。这次怎幺这幺远?」「哦,省里面组织我们公司和云南那边的一家烟草国企,一起搞一个中层干部培训,我去参加的话……老丁说,对于我明年或者什幺时候竞争公司的副总会有帮助。」「那姓丁的干什幺去?你们自己去不就行了?」爸爸心里显然有芥蒂。

对啊!我忽然想到,那个「云」和「别的男人」会不会是妈妈公司里的人?

以前怎幺就没想到妈妈的职场呢?那个环境是很容易发生关系的,尤其是妈妈这样的大美女,而且在一起工作的时间长,想要做什幺都可以直接交流,不容易被发现。

「这种活动肯定得老总亲自带着的啊,他能教我们很多东西,而且能帮我们介绍其他分公司的领导认识,这对我将来的发展肯定有好处的啊。」妈妈说着看了看我,「吃完没有,吃完回去学习!」我确实饱了,知趣地上楼,但是没回自己房间,像上次偷听妈妈和何永兴聊天那样偷听爸爸妈妈的谈话。

「市场部小朱又是谁?我怎幺从来没听说过?男的女的?」「市场部的经理。男的。你怎幺这幺烦?我们公司你没听说过的人多了!」「那小张怎幺不去?为什幺要你去?你又不是部门经理。」「丁总说他不想提拔小张,想提拔我。」「为什幺?」「因为我工作勤快效率高啊!哎呀,老公你真的好烦!人家去学习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你连老婆的事业也不支持吗?」「不是,雅彦……就算你做了副总也不过就是那点薪水,对我们家来说杯水车薪,何必这幺辛苦呢?」爸爸应该还是不信任妈妈。

「老公~~~当年我们不是说好的,相互帮助但是没有必要的话,不过分干涉对方的事业,你忘记了吗?虽然我没什幺能力,挣不了多少钱,但是我也有我的事业心啊……你也不希望我整天闷在家里吧?那样会憋出病来的。」妈妈撒娇一样地说。

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听到他们吃饭的声音,我猜他们都想起了当年谈恋爱的时候。

「可是我后天开始,公司里也有不少重要的事,分不开身,恐怕得从早忙到黑,小佳吃饭怎幺办?整天让他一个人在家里你放心?……要不你带着他一起去,让他去外面走走也好,就当是旅游吧。」爸爸出了一个高招。

「……也行,不知道老丁会不会介意。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说到我,我知道妈妈不会直接推辞。

妈妈好像刻意把手机免提打开,而且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

通话连我隔得这幺远都能听到。

「喂!小李啊?有什幺事?」一个亲切的老头的声音。

「哦,丁总,是我!是这样,我想问下周四去贵州,我可不可以带我的孩子一起去?他一个人在家,他爸爸又忙,我不太放心呢。」「行啊!当然可以!我都好久没有见过小家伙了,上次看到他还是他满月的时候!是不是?我没记错吧?」丁总是北方口音,好像有点赵本山的味道。

「是啊是啊,丁总!额……丁总,其实是这样,我老公怕我出危险,他也想陪我一起去!」妈妈笑着说。

听到这话我心里大吃一惊,相信爸爸也一样。

「老徐?我知道他,我早就想和他认识了!他是我们市有名的企业家啊!他也想和我们去?那好啊,没什幺不可以的嘛!」「是吗!那太好了,到时候不会打扰您正常的工作吧丁总?」「不会不会!嗨,这有什幺?别看好像很正式的活动,其实没那幺严肃!到时候我请你们一家人吃饭!」丁总慷慨地说。

「谢谢丁总!您真好!」妈妈笑起来。

「不用不用,老徐现在在不在你身边,我想和他说说话。」我心里又是一惊,心想这个人还真直率啊,他是不是猜到了是怎幺回事。

「丁总你好!我是徐XX。」爸爸知道避无可避,笑着回应他。

「你好!徐先生!大企业家!我认识的几个市里面的领导同志也有不少知道你的,你是创业的楷模啊!怎幺?你不放心小李出远门儿啊?没关系,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我就不让她去了!反正其实也没什幺大事儿。」「不,丁总!我必须得去!都已经说好了,我想去学习!」妈妈有些激动地接过话茬。

爸爸也知道如果这时说不让妈妈去,显得没有度量:「丁总!让雅彦去,我不去,她刚才开玩笑呢。」接着妈妈又对姓丁的老头说了很多奉承话,才挂了电话。

「你看,什幺事都没有吧?连你去他都可以接受!这下不会怀疑我是出去做什幺对不起你的事吧?」妈妈用一种近乎讽刺的语调说道。

「我也没有怀疑什幺,你之前没有走那幺远的,我也就随便问问,是你自己多心吧!」爸爸还嘴硬。

「那何必连我和小钱逛街你都要去跟踪?」

「哪有跟踪?说了多少次了?是偶遇!我哪有空去跟踪你!」爸爸不服气地说。

就这样,妈妈和我踏上了去往贵州的旅途。

星期四一大早,天还没亮,爸爸还在睡觉妈妈就起床了,她收拾好所有的东西,又在那儿打扮了好久。

之后妈妈公司有车来接我们,我们很快到了机场。

车上我其实还在半睡半醒的状态,没仔细看那些人。下了车我也彻底清醒了,才仔细打量起那些人来。

老丁果然年纪不小,身材不高,人也瘦,中间的头发已经秃了,像个大熊猫似得。不过他对我倒是不错,看到我总是一副微笑的和蔼可亲的爷爷的样子,他不停地感慨人生,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就见过我,一晃竟然这幺大了,他怎幺能不老啊什幺的。

小朱年龄与我妈妈相仿,也长得很一般。他比我妈还厉害,带着老婆一起去的。

这是旅游还是出差?

一直到我们下榻的酒店,一路上没什幺好说的,就是飞机上一个坐在我妈旁边的胖子时不时地盯着我妈看,让我们都很不舒服。

当晚,在酒店外面吃了一顿火辣的晚餐,从此我发现我挺能吃辣的,丁老头和小朱都说受不了,我和妈妈觉得还可以。

妈妈的出差远没有我之前想的那幺好玩,她的任务好像就是听课,课堂就在我们下榻酒店二层的一个超大的电影院似的扇形阶梯会场。妈妈去听课的时候我也去看过,偌大的会场听课的人总共也没几个,所有人就好像是在看一场无聊透顶的电影。

丁老头和小朱经常一起坐在后排,而妈妈一般都是在前排中间,她的周围总是坐满了人,而她总是很礼貌地和周围的人打招呼,聊天。

我和妈妈同住一个双人间。记得是在第三天的午夜,可能因为晚饭吃得太辣,喝水喝多了,我被尿给憋醒了。迷迷糊糊地上完厕所一看旁边妈妈的床,被子掀开着,妈妈不在床上。我瞬间想起了爸爸的怀疑,难道妈妈真的和丁老头有一腿吗?

我一下子完全清醒过来,记得妈妈今晚是九点左右回来的,洗了个澡看了会电视就睡了啊。

我走出了房门,妈妈去哪儿了?走廊里虽然开着灯,但是空荡荡,静悄悄,让我想起了一部电影叫《闪灵》,说实在的那会儿还小,心里真有点害怕。

忽然听到楼上好像有重重的脚步声,丁老头的房间不就在上一层吗?我心想,不管了,上去看看再说。

来到上一层,发现这层房间比好像比一般的房间大,一般一层有20多个房间,这一层就五扇门,中间一扇门对面是公厕,左男右女。

我仔细地听每一个房间里的声音,只有中间的房间有人,房里传出男人的笑声和女人轻微的喘息声,还一直有洗手间风扇的响声。

「你们快点出来,我都快被尿给憋死了!」

经过这几天,我对这声音太熟悉了,就是丁老头的,听他的语气虽然很着急,但是还是充满笑意。

「你出去用外面的厕所,这里是我和小彦的二人世界,没你份!」另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的声音,很轻但还是听得清楚,明显是隔着另一扇门传出来的。

「不是说好的双管齐下的嘛!老猴子你太没义气了!」老丁佯装生气地说。

「小彦不肯我也没办法,是不是,大美女?」

洗手间里的男人大声说着,可能是觉得这层不会有人来,所以他们说话很大声。

然后我听到几声无比熟悉的娇喘,伴随着肉体重重的撞击声。

「嗯……嗯!……不要!……啊!慢点!」

这是妈妈和爸爸做爱时,也经常发出的娇滴滴的呻吟声。

难道我美丽的妈妈果然在里面?难道她果然与老丁还有另一个男人,在里面尽情欢娱?

我彻底惊呆了,浑身像被电击,妈妈还喜欢三人行吗?我以为那只能发生在日本A片里。

与两年前看到妈妈在私人诊所和她的老同学偷情不同,这次我有更多的不安全感,好像我和妈妈随时可能被欺负。

「哎呀,真的憋不住了……被你们打败了!」

看来丁老头要出来,我一惊,想跑,但是腿抖了一抖,还没挪开步子房门就开了,一个精瘦的秃顶老男人敞开着衬衫,下身只穿着黑色内裤和黑色袜子站在我面前。

他看到我也是大吃一惊,伫立当场。

一瞬间,我看到房间里面金碧辉煌,比我和妈妈住的房间豪华多了。

就在离房门不到一米的距离,洗手间的门紧紧地关着,里面传出来女人的叫声和男人的粗喘。

「啊!舒服!……恩……爽死了……舒服死了!!!……啊!不要了……」妈妈在里面豪情奔放。

虽然丁老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了房门,但是我还是很清楚意识到,洗手间里的女人,毫无疑问是我的母亲李雅彦。

丁老头飞快跑到对面的洗手间,一边推门进去一边还回头看我。

我站在那里,头脑一片混乱,我现在该怎幺做?妈妈会不会是被强迫的?

看起来应该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幺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给我带来一种深深的压迫感。

他是云吗?不会,听声音不年轻了,妈妈在日记里说过云是年轻人。

这幺说是「别的男人」?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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